,匆匆跑了出去。
“这丫头,冒冒失失的,一点也不稳重……”
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
跑出书房的沈狸缓缓顿住了脚步,美眸中带着些许迷茫望着周围的一切。
“昨夜……那一切都是梦吗?”
“但是那个梦好真实……”
“梦里,阿爹竟然在我刚出生没多久就死了。”
“小妹,谁死了?”
沈狸正呢喃自语着,前方倏然又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
思绪被打断,她忙擡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崇序哥哥?”
她的话音刚落,面前的青年便是快步来到跟前,神情古怪的打量她一番,随之朝身后的沈崇玄大喊道:“大哥,你听到这丫头刚才叫我什么了?”
“果然,生分了!”
“二哥都不喊了,喊我崇序哥哥?”
沈狸听到这话,心中再次升起一丝疑惑。
她似乎记得自己先前一直都是这么喊的,所以在看到沈崇序时,也是本能的开口喊了一声“崇序哥哥”。
“行了,没一点当兄长的样子。”
相较于沈崇序,沈崇玄明显就稳重多了。
他缓步来到跟前,面含微笑看了一眼沈狸,温声开口:“丫头,刚哭过?”
“是不是又被姨娘教训了?”
沈狸连连摇头:“才不是!”
“是刚才偷玩阿爹的笔墨,不小心被墨水溅到眼睛里了。”
听到这话,沈崇序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沈崇玄则是无奈轻笑,随之挥手打出一道柔和的能量,将其眼角还残存的墨迹擦拭干净。
“已是辰时一刻,明哥他们估计都已经到爷爷院中,咱们再不走就迟到了。”
“丫头,走吧。”
血河冥甲虫所化的血云上,原本痛苦蜷缩着的沈狸此时已经不动了。
如今的她双眸微眯,身上的气息十分古怪。
整个人明明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但体表溢散出来的气息却是境界大跌,只有胎息境了。
且身为她的蛊虫,不管是血河冥甲虫还是天都草剑虫,此时都能明显感受到自家主人正在发生某种细微的变化。
这种变化让它们感到本能的陌生和焦躁。
吱吱!
先前在九州世界吞噬了一道劫雷,浑身气息变得略显狂暴的天都草剑虫吱吱怪叫两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