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砚轻轻点了点头,理了理思绪拱手道:“修砚来之前,心中倒是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只是无法确定。”
“如今看到太爷爷这般神情,倒是对心中的猜测有了几分把握。”
“沧港界近些时日发生的这一切当都是一种假象吧?”
见他一点就透,一语道破了关键,沈元笑了。
一旁的凌泷仙子此时也开口接过了话题。
“沈道友,本座就说修砚这小辈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还太年轻,你也不能过于苛责。”
沈元轻轻叹了口气道:“仙子所言极是,只不过我沈家运途坎坷,局势注定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慢慢成长。”
话锋一转,他又看向沈修砚道:“从此事之中,你还推断出了什么?”
沈修砚垂眉低目思忖片刻拱手道:“回太爷爷,修砚觉得咱们之前那个猜测应该是真的。”“九州世界就是沧潘界的道种。”
迎着他期许的目光,沈元却是微微摇了摇头:“倒也不是那么绝对。”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九州世界即便不是道种,那道种也肯定在我九州世界内。”
“唯有如此,大道本源意志才会不惜消耗如此巨大的力量,制造假象来庇护九州世界。”
“此事倒是相当于给了吾等一颗定心丸。”
“接下来,你的诸般谋划当都要做出调整,一切要以守护道种为核心。”
“如若我九州世界守不住道种,整个沧潘界会怎样太爷爷不知道,但迎接我沈家和九州世界的必将是万劫不复的灾难。”
这一刻,沈元也已经意识到,沈家享受了几百年的命运眷顾并非是没有代价的。
大道本源意志以数百年的气运福泽为代价,让沈家成长到如今这般地步,目的就是要让沈家成为新纪元的守护者。
大道无情,如若沈家做不到,那接踵而来的就会是数倍乃至数十倍的“道债”。
“修砚明白了。”
沈修砚略微思忖后,郑重拱了拱手。
“太爷爷,凌泷前辈,修砚先告辞了。”
话音落下,他便匆匆起身离开了衍圣峰。
石桌上,沈元递过去的灵茶他自始至终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这孩子………”
望着已经化作流光离开衍圣峰的沈修砚,沈元忍不住叹息摇了摇头。
两百年来,沈修砚一直都是满门心思的扑在家族之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