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嗣表面看起来是有些憨厚温和。”
“但我沈家儿郎的骨子里可没有“软弱’一词。”
“我看好他,也相信他的责任心。”
话说到这,沈修砚忍不住叹息道:“未曾继任家主之前,我也只幻想过子承父业,好好修文道,将来成为一名问道圣贤,将爷爷和陆夫子付出生命开创的文道发扬光大。”
“奈何,继任家主之位后,身上担着整个家族的兴亡重担……”
“唉!最终我还是活成了圣贤口中的“暴君’和“枭雄’。”
听到这番话,乌雨宁的神情有些恍惚。
二人相识两百年了,在她眼中,沈修砚一直都是个一丝不苟、沉着冷静的严肃之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抛开“家主”的身份,看到沈修砚的内心。
“原来,他并不喜欢这种掌控一界权力的感觉……”
乌雨宁心中暗忖时,嘴上却缓声开口道:“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判。”
““暴君’也好,“贤主’也罢,家主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沈修砚面含微笑看向她,轻轻点着头将那古旧的青铜壶递了过去。
“九成吧,留一成,也算是给你我在未来的清算中留一丝生机。”
“此去一切小心,但凡遭遇了意外,无论如何都不能暴露九州世界的存在。”
乌雨宁伸手接过青铜壶,郑重拱手:“家主放心,属下先去了。”
话音落下,乌雨宁的身形便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族正院中。
丈宽的步道上,沈修砚负手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神情复杂的摇了摇头。
九州世界外的苍茫大海上空,一条体型近千丈的恐怖大蛇身形贴着海水快速前行。
恐怖大蛇的脑袋上,驼着背的玄武圣君背负双手,如同一根钉子死死钉在虺神的脑袋上,眸光静静望着远处。
“奇怪&183;………”
“小妖明明记得就在这附近,如今怎感受不到了?”
“一方小世界,还能长腿跑了不成?”
围着周遭海域转了几圈,虺神无奈停下身躯,口吐人言嘀咕道。
“圣君恕罪,小妖……”
暗自嘀咕之后,虺神歉意开口。
“嗬嗬……这九州世界果然与众不同。”
玄武圣君到没有因此表现出任何不快。
他清楚,能得到地道之主青睐的势力,绝不会是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