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透过舷窗钻入船舱,轻轻拂动着室内的空气。
带土从不算安稳的睡眠中醒来,只觉得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
他缓缓坐起身子,背靠舱壁,脸上还残留着复杂难言的神色。
昨夜那个混乱荒诞的梦境,即便清醒之后也仍旧挥之不去。
无数错乱的画面和各种离谱的设定在他脑海中翻江倒海,让他平白生出一阵难以言喻的荒谬与疲惫。
带土擡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忍不住低声啧了一下。
他心想必须透透气,好让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随海风散去几分。
推开有些狭窄的舱门,带土信步走到客轮侧舷的甲板上。
清晨的海面笼罩着一层薄雾,远处的朝阳正努力从海平面下探出半个脑袋,为天与海镀上一层朦胧的金红色。
寒意袭人的海风呼啸而过,将他身上那件黑底红云的长袍吹得猎猎作响,也把他混沌的思绪吹清醒了几分。
带土靠着栏杆,望着迷蒙的海平面怔怔出神。就在这时,船舱门再次被推开,又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来人正是宇智波鼬。
他依旧穿着黑底红云的晓组织长袍,黑色长发在海风中微微扬起。
那张脸仍是一派平静淡漠,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也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
带土一看到鼬,脑海中不由自主闪过昨夜梦境里的荒唐画面,那个笑容轻佻的佐助————让他心头倏地涌起强烈的违和与荒谬感,不禁重重地叹出一口气。
鼬从带土身边走过时,带土鬼使神差般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动作本身没什么,但配上他脸上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就显得格外突兀诡异。
宇智波鼬脚步一滞,微微侧过脸看向带土,眼神里似乎描绘着一个问号:?
就他对带土的了解,这家伙很少会露出如此复杂的神情,尤其对象还是他。
带土迎上鼬探询中透着警惕的目光,又看了看远处逐渐亮起的天边,好像在组织语言。
片刻后,他感慨地缓缓开口道:「呐,鼬————问你个事,假如啊,我是说假如————你的弟弟佐助—
」
话音未落,鼬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原本淡漠的神情也严肃了几分。
带土不以为意,继续问完:「假如有一天,你弟弟佐助变成了一个整天拈花惹草举止轻浮的花花公子————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