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
【叮!来自宇智波带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1000!】
此刻的他只能不断颠来倒去地重复着「对不起」和「是我害了你」之类的话,根本无法说出事情的原委。
带土完全是凭本能在倾泻内心深处那份愧疚与痛苦,用最直白的言语一遍遍地道歉忏悔。
琳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汹涌的泪水弄得脑中一片空白。
肩头传来的湿热触感,以及带土身上传来的剧烈颤抖,让她手足无措,心慌意乱。
她完全听不懂带土在喊些什么。
害了她?
今天和平常一样,只是要去做小队训练啊?
他们最近连级任务都没执行过,哪里来的危险?
带土怎么可能会害她?
尽管困惑,尽管被勒得有些疼,琳心底那份温柔善良的本能还是立刻占据了上风。
她没有推开这个突然崩溃,紧紧抱着自己痛哭的少年。
琳轻轻擡起手,一下一下拍抚着带土剧烈起伏的背脊,就像安慰那些在医疗部因为疼痛而哭泣的小孩子一样。
她放缓声音,轻柔地安慰道:「带土,没事了,没事了哦,我在这里,我好好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只是做了个噩梦,对不对?那不是真的,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没事了,带土,没事了————」
琳这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加上背后那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拍抚,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渗入带土僵硬的身体。
她真实的体温和熟悉的语调,就像一道微弱却坚韧的光,照进他黑暗的内心深处。
在琳的安抚下,带土的哭声和颤抖渐渐平息了下来。
带土此刻脑中甚至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现实对他而言早已如同身陷地狱般痛苦,生不如死,他为什么不能永远留在这个温柔的梦境里,再也不要醒来呢?
过了好一会,带土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也是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
他竟把琳勒得那么紧,还哭得稀里哗啦,把人家衣服都弄湿了一大片。
带土连忙脸一红,依依不舍却又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臂,但依旧低着头不敢看琳的眼睛。
他满脸泪痕,双眼和鼻尖都哭得通红,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对、对不起————琳————我————」他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