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浓浓的心有余悸,低声感慨:「好可怕的能力————瞬间就把人给————」
他说到这顿了顿,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那惨状,半晌才苦笑着摇头道:「应该是某位精英上忍前辈暗中出手吧。唉,看起来我们运气不错,捡回了一条命。」
「原来————是这样吗?」迈特凯闻言挠了挠脑袋,一脸恍然地点点头。
随即他猛地瞪大眼睛,单纯地脱口而出:「难道不是带土做的吗?!」
在凯那单纯直接的想法里,刚才发生的事自然而然就该归功于此刻站在一旁的带土。
不得不说,他这无心之言正巧戳中了事实真相————然而可惜的是,这份真相并没有人当真。
「?不是,就是我————」带土见状更急,张口就想高声澄清。
「怎么可能是带土?」一道不以为然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他。
惠比寿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他推了推鼻梁上歪斜的圆框墨镜,恢复了一贯正经的分析口吻。
他瞥了迈特凯一眼,斩钉截铁地说道:「带土在中忍考试的时候,连你都打不过。像刚才那种层次的秘术,所需要的查克拉和知识储备何其庞大,根本不是带土现在这种水平能够触及的。」
惠比寿说着说着,还不住地点了点头,显然对自己的分析极为满意。
毕竟,他们几人不仅是同期从忍者学校毕业,也是同一届通过中忍考试的,对于带土的实力深浅可谓一清二楚。
「啊,对哦!」凯闻言如梦初醒般猛地一拍手,挠着头憨厚地笑了起来,「惠比寿说得很有道理!」
他走到带土跟前,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带土,虽说你刚才的勇气真的很青春洋溢啦,但是嘛————那种事情果然还是不太可能是你做到的啦!」
带土:
他彻底无语了,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带土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几个你一言我一语,自以为已经把真相分析得头头是道的家伙们,只觉得一大口郁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让他几乎要内伤。
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当场再表演一次「神威」给他们看看,哪怕扭碎一块石头也好!
然而,体内快要枯竭的查克拉清楚地告诉他,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你们、他、刚刚————我—!」带土脸涨得通红,伸出手指着眼前这几个人,急切地想要说些什么,却气得舌头打结,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