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口气。
看到这些东西,他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看来这次轮到自己进入这个混乱梦境了。
回想起现实中为解开带土的心结而忙得焦头烂额,卡卡西只觉额角一阵发疼。
这还没歇口气呢,现在倒好,还得在梦境里替另一个自己收拾烂摊子。
【叮!来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400!】
抱怨归抱怨,卡卡西很清楚站在这里发呆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叹息过后,他很快收拾好心情,将白牙短刀在背后安稳固定,然后拿起那套黑底红云的长袍。
袍服的布料入手微凉,披在身上时有种陌生的沉重感。
卡卡西动作不停,三下两下便将红云袍穿好,系紧衣带。
宽大的袍服遮住了他原本的身形,就连惯常露出的银白乱发也隐没在了袍领和兜帽之下。
说实在的,不知是因为了解了长门的苦衷,还是亲眼见过带土的忏悔,现在的卡卡西对晓组织已经没有昔日那般强烈的憎恶与敌意。
此刻披上这身红云制服,他心中竟没升起太多牴触情绪,反而意外地感到坦然和平静。
或许————他还不得不承认,这身长袍的质地和版型确实相当不错,穿在身上宽松舒适。
最后,卡卡西拿起那顶斗笠稳稳戴在头上。
宽大的斗笠帽檐为他的上半张脸投下浓重的阴影,将他大半面容都隐藏在黑暗中。
万事俱备。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门把手,然后猛地用力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破旧的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卡卡西不动声色地侧身闪出房间,迈步踏入门外那条同样昏暗逼仄的走廊。
昏暗的走廊与房间内部如出一辙的破败,卡卡西轻手轻脚地沿着走廊前行了数步,很快便在尽头找到了通往外面的出口。
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一股更加浓烈的尸臭随风扑面而来。
卡卡西脚步微顿,斗笠下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得更紧了。
他定了定神,擡眼望去,只见自己所处的位置竟是一条狭窄阴暗的街道。
天空呈现出铅灰色,云层低垂压抑,不见半点月辉星光。
街道两旁是歪斜而拥挤的低矮建筑,墙壁上遍布涂鸦和污渍,有的窗口还残留着被砸碎的玻璃渣。
几个行人零星走过,皆裹着深色斗篷或宽大的风衣,用兜帽或面具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