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寻去,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再寻不出第二个像老爷您这般菩萨心肠、怜香惜玉、顶天立地的好主子了!「
她说着,小手还不忘轻轻扯了扯西门庆的袍袖。
「老爷您方才说这字帖儿留着有大用场,那必定是天大的、了不得的紧要事!奴婢再是个没眼力见儿、不知轻重的糊涂东西,也不敢耽误老爷您一星半点的大事呀!便是借奴婢十个胆子,也不敢了!」
这番话,说得是又甜又糯,又卑微又识趣,字字句句都搔在西门庆的痒处。
大官人听了哈哈』一声敝笑,大手一伸,不由分说便将那还跪在地上、娇怯怯的香菱一把扽了起来,搂进了自己那的怀里。
香菱那软绵绵、香喷喷的身子一入怀,西门庆的手便不老实地在她腰肢、臀上又掐又揉,像揉捏一块上好的面团,嘴里还喷着酒气调笑:
「哎哟,我的小香肉儿,倒是个会疼人的小妖精!这小嘴儿甜的,抹了蜜似的!老爷没白疼你!」
香菱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脸上飞红,却不敢躲闪,只把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西门庆享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得意地在她耳边喷着热气:「放心!老爷疼你!写这字帖的,米文章,不日就要来府上学素描!到时候,让他给你留些临摹的帖子。「
香菱一听这话,恰似得了活命丹、甘露水,一颗心儿「突突」地跳到了嗓子眼儿,欢喜得浑身没了骨头。
只见她扭股糖儿似的,在那西门庆怀里揉来蹭去,把个水葱般的小身子尽数贴了上去,口中娇滴滴、颤巍巍地谢道:「谢老爷天恩!老爷待奴——待奴这般恩深似海,奴——奴欢喜得魂儿都要飞了!「
西门庆被她蹭得心痒难耐,也斜着眼,捏了把她嫩腮,调笑道:「小油嘴儿,光说谢字有甚趣儿?你金莲姐姐谢老爷时,那声口儿才叫受用。你何不也学她一学?」
香菱闻言,先是一怔,擡起湿漉漉的眼儿偷觑潘金莲。
正撞见金莲得了夸奖,翘着嘴角儿,一双勾魂眼儿马上就斜斜飞向李桂姐,那眼风里满是得意与挑衅。
桂姐儿气得粉面含嗔,狠狠剜了金莲一眼,扭过头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
香菱她小脑袋一低,复又埋进西门庆怀里,口中腻声唤道:「好爹爹—亲达达—
达达待香菱肉儿——&183;这般疼惜,香菱—香菱恨不得把心子都掏出来给达达摸摸腾腾——」」
那声气儿又娇又媚,带着点初学的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