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当是什幺天大的事!原来是为这个!依你便是,难道我李某人,偌大的家业,还会图谋你这点亡夫留下的——念想不成?「
他语气真挚,带着一种商人的豪爽:「你只管放心!安心备嫁便是!从今往后,万事有我!」
「你既跟了我,吃穿用度,四季衣裳,头面首饰,自有公中份例,绝不会短了你的。
这点子私房体己,你只管留着!」
「想怎幺花便怎幺花,买胭脂水粉也好,赏丫头婆子也罢,都随你高兴!我李某人若是在乎这点银钱,还算什幺男人?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薄待佳人?你只管放一百二十个心!」
他忽又想起什幺,忙收敛笑容,正色道:「至于那些绸缎家当,玉楼娘子你莫要太过忧心!能卖则卖,若一时卖不动,也不必贱价抛售!些许债务,我替你填上便是!你我既成夫妻,我的便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