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随意的几笔,竟勾勒出一个前凸后翘、曲线惊心动魄勺妇人轮廓!
在那轮廓之上,他画了一件裙子一那裙儿下摆紧紧收束,如同一条活灵活现的鱼尾,自丰腴的腰臀之下陡然收窄,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臀丘,一路紧贴着大退滑下,堪堪只及膝上!
在画的一旁。
老爷竟又单画了两条修长笔直、比例惊人的腿—那腿型,分明就是照着孟玉楼那双长腿描摹的!
可那腿上,竟被老爷用浓碳从足尖一直涂染到大腿根处!那黑色并非随意涂末,而是紧致、均匀、光滑无比地紧紧「贴」在肌肤之上,形成一层薄如无物、
却又能勾勒出所有肌理阴影的「壳」!
最扎眼的是,这层「黑玉壳」到了大腿最丰腴处,竟被一道无形的线生主「卡」住,其上是雪白的肌肤,那对比之强烈、之突兀,直教人血脉贲张!
这张画分明是将女子最风流的部位,用最直接的方式画了出来!
「哎哟喂!我的好爹爹!」潘金莲捏着汗巾子,掩着樱桃小口,吃吃地笑出声来,眼波儿媚得能滴出水:「怎幺画起这个来了」
李桂姐也凑趣儿,拧着身子挨近大官人,一股甜腻的香风直往他鼻子里钻,乔声道:「老爷画得可真真儿销魂!这腰是腰,臀是臀的——莫非是照着奴家的身段儿描的?」她吃吃笑着,眼风却带着钩子,瞟向地上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潘金莲把那双勾魂眼儿往上一翻,红艳艳的樱桃小嘴一撇,嗤笑道:「眼睛是叫蜜糊了不成?老爷这画儿上描的,分明是奴家这身段!瞧瞧这胸脯儿,这腰窝儿——」
她故意挺了挺胸脯,指尖虚点着地上丰腴的曲线,斜睨着李桂姐,「你?
可——你有这份量幺?塞俩馒头怕也撑不起这画上的风流!」
李桂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杏眼圆睁,柳眉倒竖,急赤白脸地啐了一コ:「我呸!好个没脸的金莲儿!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老爷画的明明是我!这要是腰,臀是臀的,你那双小脚儿也配?」
她越说越气,竟一把扯住自己石榴裙的系带,「不服?不服咱们就亮出来比一比!让老爷评评,看谁的身段更衬得上这画儿!」
「比就比!怕你不成?」潘金莲也是个不怕事大的主儿,当下就去解自己袄子的盘扣,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冷笑道,「脱!谁不脱谁是窑子里没开脸的小丫头!」
「脱就脱!老娘还怕了你这骚蹄子!」李桂姐手指已经勾住了裙腰,眼看这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