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钢枪!
“我的亲娘祖宗!”徐直狠狠揉了揉眼睛,又用力眨了眨,“这…这莫不是关帝爷爷显圣了?还是…还是天寒地冻,我眼花了,竟看成了一对儿关老爷?莫非…是老天爷提醒我,年下该请两幅新的关老爷门神了?”
徐直慌忙拍打车壁,声音都变了调:“快!快靠边停下!让路!我的爷!前头不知是哪路神仙贵人进京,冲撞了可了不得!”
马夫也早吓得手脚发软,忙不迭地将马车赶到路边雪地里停下,只拿眼角余光偷瞄那越来越近的“双关”仪仗。
就在那华丽马车即将驶过路口时,厚厚的锦缎车帘“唰”地一声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掀开了半幅。一个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威势的熟悉嗓音飘了出来:
“咦?徐掌柜你怎么站在路边?这是去哪?”
徐直一听这声音,刚才的惊惧惶恐瞬间化为狂喜,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马车前,也顾不得地上雪水泥泞,“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音激动得发颤:
“大人!是小的!是小的徐直!竞在此处遇见大人您回来了!小的给大人磕头了!”
车帘又掀开些,露出西门大官人那张带着旅途风尘却依旧气度不凡的脸。
他看着跪在泥雪里的徐直笑道:“徐掌柜起来说话。这冰天雪地的,你不在铺子里照应,跑这荒郊野地作甚?”
徐直赶紧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泥污,便将奉大娘之命去接那病重绣娘的事情,一五一十、简明扼要地禀告了。
大官人听罢,眉头微挑,略一沉吟,便笑道:“哦?既是人命关天,又是难得的人才,倒也不能耽搁,还是我随你去吧,怕到时候有些妨碍。”
说着大官人推开车门,利落地下了车。那身华贵的紫貂大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更衬得他气宇轩昂。“平安!”大官人沉声唤道。
只见不远处的平安闻声,立刻滚鞍下马,动作矫健利落,几步跑到大官人跟前,声音洪亮:“小的在!请爷吩咐!”
大官人一指身后的奢华马车,又指了指自己车队后面:“你带这两位娘子并马夫丫鬟,回清河后把人安置在府外东边不远,挨着后巷那个清静的小院子里。一应用度,按上等份例,即刻置办齐全,不得有误!”“是!爷放心!”平安领命,起身走去前头。
大官人这才又转身到自己那辆暖轿马车前,掀开厚厚的帘子。车内暖香扑面,只见玉娘和阎婆惜两位美人儿正衣衫不整的收拾自己的身子。
玉娘系着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