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来了?!父亲呢?父亲……也回京了?”那声音里充满了希冀。
平儿听了舒了口气看来不是男女偷情,可又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小嘴儿,心道:一个和尚一个尼姑,竞然是兄妹!
那被称作“哥哥”的和尚沉重地叹了口气,声音苦涩:“父亲……唉!父亲被贬到岭南烟瘴绝地去了!那地方,瘴病横行,二弟陪着他去了。”
“什么?!”妙玉的声音带着惊怒,“那你为何不陪着父亲?父亲身边只有二哥哥一人,如何使得?”语气里竞有几分质问。
和尚的声音充满了无奈:“是父亲让我回来的,他让我潜回京城,一是放心不下瑶华宫里那位“姑祖母’,二来不放心你!父亲让我无论如何留在京中,照应你…同时也打探一下宫中的消息,还有,找机会疏通关系看能不能把父亲召回。”
妙玉沉默了半晌开口:“哥哥……你说……姑祖母她……还有出来的日子么?”
和尚苦笑一声:“只怕官家早就忘了这个嫂子了如今,只盼着父亲他……他能活着从岭南回来,哪怕不回这京城中枢,只求能回苏州老家,官复原职……都已是奢望了!可恨!可恨那朱助狗贼!构陷忠良,贪赃枉法!家中的田产、商铺、库银……都被那杀才侵吞殆尽!”那压抑的恨意,隔着墙壁都能感受到。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和尚小心翼翼说道:“妹妹,父亲……父亲最挂心的还是你。他让我务必告诉你,这“出家’权宜之计罢了。万不可当真!待风头稍缓,或寻到转机,还是要觅个良人,终身有靠才是正理!”
“良人?”妙玉的声音冷了下来,恢复了平素那份拒人千里的冰寒,“哥哥糊涂了?我如今是出家人!法号妙玉!红尘俗事,与我何干?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便是,莫要再提!”
和尚显然急了:“你……唉!好好好!你还是这性子!哥哥的话从来也听不进去了!罢了罢了!”他无奈地妥协,又提出一个折中的法子,“既然你不愿还俗,那……哥哥替你寻个大府邸,凭妹妹的品貌才情,去那里的私庵做个清客或是寄居修行,总比窝在这小尼姑庵里强!这里龙蛇混杂,万一……万一有人起了歹心,如何了得!”
“修行在心,不在居所。”妙玉冷声说道,“此地清静,甚好。哥哥不必费心了。”紧接着,便是送客的声音,冷冷的,毫无转圜余地:“夜深了,哥哥请回吧。”
和尚长长地、无奈地叹息一声,充满了无力感:“唉……罢了,罢了!你……你好生保重!此事…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