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太太能住进来,是我们天大的福分!这院里有了您老人家坐镇,才像个正经人家的样子呢!您老就安心住下,缺什么短什么,只管吩咐我们姐妹便是!”阎婆惜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脆声道:“正是呢!老太太只管当这里是自家!”
大官人见她们应对得体,气氛融治,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如此甚好。地方是小了些,委屈老太太了。我明日便叫来保去把这小院后头相连的两个院子一并买下,打通了合在一处,扩成个五进五出的大宅院,也就宽敞了。再买些伶俐懂事的丫鬟婆子过来听用。”
他顿了顿,又道:“好了,老太太安置妥当,我也放心了。”
玉娘和阎婆惜一听官人这就要走,脸上都闪过失望。
阎婆惜反应快些,忙将怀中已捂得温热的斗篷展开,踮着脚,小心翼翼地重新披在大官人肩上,手指似有若无地在他颈后拂过。玉娘也强打精神,替他将斗篷前襟整理服帖。
两个娇媚俏妇人一左一右,依依不舍地将大官人送到院门口,眼巴巴望着他翻身上马,带着玳安、武二等一干随从,马蹄踏雪,渐渐远去,直到身影消失在巷口,才怅然若失地回转。
这一切,都被一旁的潘巧云,一丝不漏地瞧在眼里,若有所思。这两女人虽说样貌都不弱于自己,可她们有的自己有,自己有的 她们可没有
此时。
贾府林如海正和贾母辞行。
林如海斜签着坐在榻边杌子上,缓声道:“本欲多侍奉老太太些时日,怎奈南边公务繁杂,漕运上的文书已来了三封。今日特来叩别,黛玉年幼顽劣,这些年全仗老太太慈心教养。”
贾母叹道:“你只管放心去,玉儿在我这里,比几个亲孙女还疼些。她身子弱,我这里燕窝人参日日不断,王太医每月来请两次脉。倒是你在外头,盐务上那些迎来送往最耗精神,须得自己保重。”说完,贾母又絮絮说了许多勉励之语,他皆颔首应承。
正说着,只见黛玉扶着紫鹃的手进来,林如海朝她招手,她却不近前,只挨着贾母榻边立着,手指绞着绢子,眼观鼻鼻观心。
林如海知她性子,温言道:“为父明日启程,你在此要……”话未说完,黛玉忽然擡头:“父亲走水路旱路?”
林如海道:“自然是水路。”
黛玉便不言语,只是低着头。
贾母在旁看着,忽对如海道:“有句话原不当我说。你既已来京,玉儿与你父女二人竞未一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