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
“卑职在!”朱仝沉稳抱拳。
“着你率团练五十步卒!”大官人手指点在徐家附近几条小要道上,“紧随史都头之后,扼守此处咽喉!贼人若被骑兵冲散,必如丧家之犬,四散奔逃。尔等步卒结硬寨,务必将漏网之鱼尽数截杀于此!一只耗子也不许放过去!”
“遵命!卑职定将其一网打尽!”朱仝沉声应诺,眼中精光内敛。
大官人最后看向关胜与武松,复又转向永福寺通向县城的官道方向:“关胜!武松!”
“卑职在!”关胜抱拳。
“武二在!”武松叉手。
“着你二人,统领团练剩余一百步卒!”大官人的手指重重戳在永福寺与县城之间的开阔地带,“前出二里,占据此处高地要冲,严阵以待!永福寺内贼寇若闻风而动,欲入城接应,此处便是其必经之路!”“尔等任务有二:其一,若来敌势小,则迎头痛击,就地歼灭!其二,若来敌势大,或结阵冲击,则倚仗地利,务必死死缠住,阻滞其锋!为史都头、朱都头那边全歼徐家残匪赢得时辰!待史、朱二部料理干净,自会回师与尔等合击,内外夹攻,一举荡平!”
关胜与武松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熊熊战意,齐齐喊“是!”
大官人微微颔首,环视众人,声音陡然转厉:“都听清了?”
“卑职明白!”帐下诸将齐声应喝,杀气盈帐!”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声带着颤音、怯生生的呼唤,打破了这沉重:
“好…好哥哥……”那声音透着十二分的小心与惶恐,正是那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应伯爵!
他胳膊肘狠狠捅了一下身边同样瑟缩的谢希大。
谢希大被捅得一哆嗦,也如梦初醒,两人慌忙“扑通”、“扑通”双双跪倒在冰冷的泥地上:“好哥哥,小的们在这儿呢!”应伯爵嗓子发紧,声音都变了调。“小的…小的们能干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