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的史文恭,眼中射出出两点嗜血的寒光。
“吁!”史文恭猛地勒住缰绳,坐下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长嘶!
身后五十骑在跟着史文恭去了一趟北地后已然心意相通,几乎同时勒马减速,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极高的训练水准。
史文恭冷眼看着对方的方圆阵,冲杀他们不算难事,可如今这些少壮都是西门大宅日后百炼千战的老卒种子,每一人在日后都能带起数十乃至数百新卒,绝不能失一人!!
“弓!”史文恭的声音冰冷如铁。
“哗啦!”
五十名骑兵动作迅捷如风,几乎在同一瞬间摘下了挂在鞍侧的轻便骑弓,开弓如满月,冰冷的箭簇在火光下汇聚成一片死亡的寒星,精准地指向了那挤成一团的黑色圆阵!
王寅瞳孔骤缩,心沉到了谷底!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步兵结阵对抗骑兵冲击本是下策中的下策,全赖阵型紧密和长兵器拒敌。如今他们只有短刀,面对骑兵弓箭攒射,简直是活靶子!
“举东西挡!”王寅厉吼长枪拦在胸前。
教徒们慌乱地试图举起身边能抓到的木箱、房屋碎片。
但这临时拚凑的“盾牌”在强弓劲弩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放!”史文恭的断喝如同丧钟!
“嗡一一!”弓弦齐鸣,五十支利箭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化作一片黑压压的死亡之云,朝着那密集的圆阵当头罩下!
“噗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闷响瞬间连成一片!伴随着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一名教徒刚举起半扇烧焦的门板,一支利箭便穿透薄板,狠狠扎进他的眼眶,箭头从后脑透出,带出一蓬红白血浆!
另一人试图用同伴尸体遮挡,箭矢却穿透尸体,余势未衰,深深钉入他的肩胛骨!
更有倒霉者,直接被数箭同时命中胸腹,如同破麻袋般向后栽倒,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焦土!仅仅一轮箭雨!
圆阵外围便如同被镰刀扫过的麦子,瞬间倒伏了十余人!
阵型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一块,血腥味和内脏的腥臭冲天而起,恐惧的惨叫和绝望的咒骂彻底撕碎了圆阵的纪律。
史文恭在马上看得分明,那圆阵已破,士气已崩!
他眼中凶光大盛,猛地将骑弓挂回鞍桥,反手摘下了挂在得胜钩上的丈二点钢长枪!
枪尖在火光下拖曳出一道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