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那丫头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她立刻俯下身,额头触地,声音清脆:“奴婢春梅,谢大娘赐名!”
“起来吧。”月娘脸上露出笑容,“从今日起,你就调到内院来,先跟着小玉她们学学规矩,做个使唤的小丫头。”
“是!奴婢遵命!”
离那高门大户的西门正宅不过一箭之地,一处精巧别致的小院落里。
此刻,院门紧闭,隔绝了外头凛冽的寒风。院内暖阁里,却是另一番洞天福地。银霜炭在雕花铜盆里烧得正旺,暖融融的气息混着甜腻的脂粉香、少妇特有的温软体味,熏得人骨头发酥。
大官人只敞着中衣,赤着精壮的上身,站在地上。阎婆惜和玉娘,这两位美妇人,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着水红、葱绿的绣花抹胸,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圆润的肩头。她们脸上俱是春睡海棠般慵懒满足的艳光,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正一左一右,仔细地伺候着大官人庆穿衣。
大官人伸展双臂,任由她们服侍,目光扫过这布置得越发富丽精致的暖阁,又透过窗棂,隐约可见后墙外有工匠忙碌的身影和堆放的木石料。他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口道:
“这小院子,后头也开始动工了,连着正宅那边,一并扩出去,往后地方更宽绰。工程上的事,我已吩咐丁武盯着,他晓得轻重缓急。你们若缺什么短什么,不必自己费心,只管去找来保,让他去办。这院子周遭,我也安排了护院守着,日夜巡视,尽管放心。”
他顿了顿,大手抓住阎婆惜滑腻的下巴,用力一捏,“外头那些不清不楚的小厮,莫要再随意招进来使唤了。来保自会挑几个干净伶俐、知根知底的小厮和丫鬟送过来,供你们使唤。”
阎婆惜被这大力捏的浑身发酥,声音又软又媚:“老爷想得周全!如今这园子里,亭台楼阁、花木山石,都大差不差弄齐全了,奴和玉娘姐姐瞧着,心里欢喜得很呢!只差些小玩意儿点缀点缀。”她眼波流转,瞥了玉娘一眼,“趁着过些日子元宵灯市热闹,奴家姐妹俩正好上街去,挑两盆上好的盆栽,买几只梨花将军,再寻些别致精巧的灯盏、挂饰回来,给这园子添几分喜气,也让老爷看着舒心心不是?”
玉娘也柔声附和:“正是呢。”
大官人穿戴整齐,更显器宇轩昂。他捏了捏阎婆惜的脸蛋,又拍了拍玉娘的香肩,笑道:“好,喜欢什么便去买,或者让来保跑一趟。爷衙门里还有事,少不得要去应酬一番。”
两妇人闻言,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