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从上面取下一条油光水亮、用熟牛皮细细编织、手柄缠着金丝的马鞭!
她掂了掂鞭子,回头冲着蔡修嫣然一笑,那笑容在灯下美得惊心动魄,却也透着股子邪气:“简单!你呀,用这条汗巾子蒙上眼睛,”
她随手从榻上抓起一方熏得喷香的苏绣汗巾丢过去,“拿着这鞭子,在这暖阁里追我。听我的声音,看你能不能抽到我?嘻嘻,好玩吧?”
蔡修一听,魂儿都吓飞了一半!让他蒙着眼拿鞭子抽帝姬?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他连连摆手:“殿下!殿下饶命!臣万万不敢!此乃大不敬!臣就是粉身碎骨,也不敢伤殿下分毫啊!”
“啧!没劲!”赵福金小嘴一撇,满脸扫兴,拿着鞭子无聊地甩了甩,破空声“咻”地一响,吓得蔡修一哆嗦。
眼中却闪着更加兴奋的光,“你若是不敢不如这样,现在,本宫蒙眼,你来躲!”
“什……什么?”蔡障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
赵福金俯视着他,吐气如兰,带着一丝挑衅:“本宫都敢让你抽,你倒不敢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她直起身,环视着这间极宽敞、陈设繁复的暖阁,红唇微启,语气带着蛊惑:“再说了,你看看,这屋子多大?屏风、桌案、多宝格、锦帐……能躲的地方多了去了!怎么?连这点胆色都没有?还是……”“快点!汗巾给我!”赵福金不由分说,一把抢过那汗巾,利落地蒙在自己眼睛上,系了个结结实实。她掂了掂手中的鞭子,红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现在,轮到你了,可要躲好哦,本宫……来喽!”蔡伟看着帝姬蒙着眼站在那里,虽然看不见,但那姿态却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母豹子。他心里那点侥幸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恐惧,慌忙就想往最近的屏风后躲。
然而,晚了!
赵福金耳朵微微一动,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手腕一抖,那鞭子如同长了眼睛的毒蛇,“咻一一啪!”一声脆响,精准无比地抽在蔡修刚刚迈步的小腿上!
“嗷!”蔡修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剧痛让他一个起趄,差点摔倒。
那鞭子力道奇大,隔着厚厚的冬衣直透皮肉,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这边!”赵福金听声辨位,又是一鞭,这次抽在蔡伟撅起的屁股上,力道更沉!上好的湖蓝缎面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丝绵。
“啊!殿下饶命!”蔡伟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体面,连滚带爬地扑向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底下。“躲?看你能躲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