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门天章给丢尽了!这是立了点微末功劳,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怒视着王子腾,将无处发泄的怒火倾泻而出,额头被砸旧伤又隐隐作痛:“王子腾!你掌管京畿兵权,负责的就是京城安靖!你看看你手下巡城司干的好事!和稀泥?包庇?你怎么跟高俅一样无能”高俅伏在地上,心道这又关我何事,可感受到那怒意,便连头都不敢擡,哪敢分辨!
王子腾“噗通”一声重重跪下,额头触地:“陛下息怒!臣万死!臣御下不严,致使巡城司处置失当,惊扰圣听,罪该万死!臣即刻亲自去办!定将那无法无天的凶徒及其党羽,锁拿归案,严惩不贷!给高太尉、黄太尉一个交代,给朝廷法度一个交代!”
“哼!”官家余怒未消,“梁师成!”
“奴婢在。”梁师成躬身应道,神色恭谨。
“即刻拟旨!”官家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痛斥京东东路提刑使西门天章!责其御下无方,纵容属吏在京畿重地聚众斗殴,重伤勋贵子弟及朝廷军官,惊扰圣听,败坏法纪!辜负朕恩,深失朕望!着即……褫夺其天章阁待制贴职!责令其闭门思过,听候发落!所查林如海一案,暂由……由刑部接手!速办!”
“奴婢遵旨。”梁师成领命,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至于那个王三官,”官家冷冷地看向王子腾,语气斩钉截铁,“王子腾!朕给你一天时间!给朕把他锁拿归案!下重罪!朕要看看,是谁给他的胆子!也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看看,朕的朝廷,容不得这等无法无天之徒!”
“臣!领旨!”王子腾深深叩首,背脊一片冰凉。
就在这当口,王子腾忽地想起自己候着官家,原是有天大的喜信要禀报!方才被高黄二人一搅和,竞差点忘了这茬。
他连忙又重重叩了个头:“陛……陛下!臣有奏上报!
官家冷哼:“还有什么糟心事一并说来!”
”一桩喜事!陛下!”他略擡了擡头,觑着官家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道:“那……那国子监李祭酒遭劫被杀一案……已然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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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破案了??”官家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无处发,闻言一愣,那怒火像被戳了个洞的气球,嗤地泄了三分,“何处破了?如何破的?那李祭酒的女儿可曾救回?”
“回陛下!就在昨晚!在京东东路清河县地界!正是……正是那提刑使西门天章!他亲自坐镇,调度得法,一举拿获了那伙无法无天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