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他笑声一收,眼神直刺王都头,一字一顿道:“对!就因为你那夜一直与我在一起,所以……我才看得真真儿的!一一是你!趁邓大人酒醉失足落水之时,假意搀扶,暗中却猛地将他推入了那冰冷的河水之中!本官与一该人等,便是最好的人证!”
“你……你……血口喷人!丧尽天良!”王都头目眦尽裂,再无陪笑之意,一口钢牙咬得咯咯作响,胸中气血翻涌!
他万万没想到,这西么大人竞能如此颠倒黑白,凭空捏造,还要亲口做这伪证!
大官人却已不耐烦地再次摇了摇手,彻底打断了王都头的怒骂:“王都头,省省力气,莫要再嚎。本官今日提你过来,原就不是来与你辩驳是非、讲说道理的。你瞧,到了此刻,我还没让人给你上夹棍、掺指、刷洗……这些零碎玩意儿,就是想给你留几分体面,好好与你说说话。你是个明白人,何不静下心来,听听本官要说什么?”
王都头被这轻描淡写的威胁慑住了,满腔的冤屈与愤怒被恐惧死死压住。
他喉头滚动了几下,终于颓然松开了紧抓木栅的手,整个人佝偻下去,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胸膛剧烈起伏,却不再嘶喊,只是沉默。
牢房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油灯灯芯“劈啪”的爆响。
大官人满意地点点头,脸上又恢复了笑意:“嗯,这才对路。大呼小叫,喊冤叫屈,除了徒惹人厌,平白耽误你我的辰光,又有何益?”他顿了顿,看着王都头那垂死般的神情,悠然问道:“说吧,你准备在神宗万石船上,究竞预谋要干些什么勾当?”
王都头猛地擡起头,眼中一片绝望的茫然,连连摇头,嘶声道:“船?什么船?什么预谋?小人全然不知!小人冤枉!”
大官人“啧”了一声,站起身来,微笑的看着王都头:“怪我,怪我。第一次问话,忘了与你说明白规矩。”
他俯下身,隔着木栅,声音轻得令人害怕:“王都头,你记牢了一一本官,绝不会把自家的身家性命,押在你任何一个疑点上!”
“本官再问你一遍,你,预谋何事?若你再敢摇一下头,道半个“不’字……本官即刻拍屁股走人!你呢,这“杀官谋逆’的滔天罪名,便如铁汁浇铸,死死焊在你脊梁骨上!板上钉钉,绝无转圜!便是包龙图显圣,也翻不过这铁案如山!!”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竟带上几分温度:“你若肯老老实实,把我想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吐个干净……本官在此拍胸脯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