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与不屑:
“西门大人!好大的官架子!我们江南应奉局奉命特来协助荣国府贾琏二爷,清点转运林家寄存之物!大人若有疑问,自去问我父亲去!此地之事,轮不到你一个五品提刑官指手画脚!”
大官人脸上依旧挂着笑意,饶有兴致地问道:
“哦?江南应奉局好大的威风!本官倒想问问朱大人,你们奉的是哪位大人的“钧命’?这“钧命’文书上,可曾写明“江南应奉局’有权插手巡盐御史林如海大人的遗产交割?莫非这林大人家里的资产都是奇花异石不成?你们这手未免也伸得太长吧?嗯?”
朱汝功被大官人连珠炮似的诘问噎得一窒,眼神闪烁,支吾着一时竞答不上来。
贾琏见状,急忙抢过话头,色厉内荏地吼道:
“奉谁的命?这……这也不关你西门钦差的职责!你管不着!”
“好了,管不住便管不住罢,既然问清楚了本官想知道的,本官也不和你等啰嗦了!”大官人微微一笑,“你不是问本官,凭什幺能护住这笔遗产吗?”
贾琏一愣:“嗯?”
“凭这个!”
话音未落!
大官人那一直负在身后的右手,毫无征兆地动了!
拳头骨节凸起似精钢铸就,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恶风,如同出膛的攻城重锤,毫无花哨,直直地、狠狠地朝着贾琏那张因为惊骇而扭曲变形的脸上
轰了过去!
“嘭!”
一声令人头皮炸裂的闷响,响彻了整个库藏清点院!
贾琏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烈马撞上的破麻袋,双脚离地,倒飞而出!身体重重砸在后方堆积的盐包上,又软绵绵地滑落在地,抽搐了两下,便如同一滩烂泥,再无声息!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库藏清点院,落针可闻!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大官人缓缓收回拳头,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那冰冷如刀的目光,缓缓扫过惊得目瞪口呆全场,淡淡说道:
“现在,还有人想问本官“凭什么’吗?”
“啊!”贾琏带来的几个荣国府家丁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想冲上来。
“好大的胆子!”朱汝功也脸色剧变,眼中凶光一闪,厉喝道:“给我拿下这狂徒!”
说完想到什么,又高声道:“莫要伤了他!”
那四十来个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