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宜奴用力点头,丰腴的下巴微微颤抖:“若是……若是真的……东京……不!整个大宋的教坊行院,都要……都要重现当年“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的盛况了!”
方才的争斗、嫌隙,在这五阙绝世好词面前,瞬间变得微不足道!
剩下的只有三人对词稿本身的极度渴望,以及对词人身份的无比好奇!
“妈妈!”李师师声音急切息,“这词……是何人所作?可曾……可曾赠予哪家姐妹?又是在……在何处写就?”
赵元奴和封宜奴也立刻回过神来,三双美眸如同六把烧红的钩子,死死锁住薛妈妈,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胸脯起伏,腰肢紧绷,新的紧张与期待又汹涌而至。
孙妈妈看着三位顶尖行首这副失魂落魄、春情荡漾的模样,心头乐开了花,脸上却故作神秘:“三位大家莫急,听妈妈我细细道来。这词啊,未曾听闻赠予何人!干干净净,无主之物!”
“当真?”三人异口同声,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没有主儿,就意味着她们都有机会!巨大的希望之火熊熊燃烧。
“不过嘛……”孙妈妈故意拉长了调子,看着三人的心又被吊起,“这词稿,是万俟先生从朝堂抄录带回来的,据说是在扬州所作。”
“扬州?”三人眼中的狂喜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黯淡了大半。一股巨大的失望攫住了她们。扬州!远在千里之外!
若按她们的行规,这词的首唱和谱曲,三年之内都该属于扬州的行院,这是这一行不成文的规定!她们纵有千般本事,也只能等三年后唱别人谱好的曲子,自己不能谱新曲,那还还有什么意思?为今之计,只有找到填词人了。
三人的念头同时想起,,那独占鼇头的希望之火再次熊熊燃起!
“孙妈妈!快说!这写词的……究竟是谁?”
孙妈妈环视三人:“此人嘛…听闻…复姓西门,乃天章阁待制!”
“西门天章?”赵元奴与同样困惑的封宜奴对视一眼,陌生得很,东京城里何时出了这号人物?唯有李师师!
在听到“西门天章”四个字的刹那,她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比方才读词时更为猛烈!
那清丽绝伦的玉容上,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
“是……是他?”她失声惊呼,声音拔高。
雅室的门“眶当”一声又被撞开!
方才出去的薛妈妈去而复返,脸上脂粉扑簌簌往下掉,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