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了?”李瓶儿的声音带着急切。
迎春摇摇头,小声道:“太太,打听了……西门大官人没回来。刚到城门口,直接入京面圣去了。”“入京面圣?”李瓶儿脸色瞬间煞白,双手合十,喃喃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但愿大官人此去平安无事,千万别是因为我惹出来的祸事。”
此刻。
大官人的香车一路摇摇急驶,终是在暮色驶近了巍峨的东京汴梁城。
在方才赵福金那笨拙的尝试,虽浅尝辄止,但那樱唇小口里的温度竞真真切切地比楚云、扈三娘高上几分!一股异常熨帖的暖意,直透骨髓!
大官人心头一动,猛然想起当初在济州,这小帝姬才堪堪初试便嘤咛一声,高烧晕厥了过去!如今两相对照,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小东西,竟是天生的内热!!
大官人心头那点邪火,被这意外发现撩拨得愈发炽烈,大手不由得在赵福金纤细腰肢上重重一捏,引得她娇嗔连连。然未抵城门,却被一辆看似寻常、却停在路中的青呢小轿马车拦住了去路。
玳安在车前正欲嗬斥驱赶,一众守卫警惕的望着来人,却见那马车车帘“唰”地一声掀开,露出一张精明干练、笑容可掬的脸来一一竟是当朝太师蔡京府中头号心腹,翟谦翟管家!
翟管家笑眯眯地看着玳安,声音不高却清晰可闻:
“玳小哥,别来无恙啊?”
玳安一见是他,唬得差点从马上栽下来!慌忙滚鞍下马,趋步上前,扑通跪倒,额头触地:“小的玳安,叩…叩见翟大管家!翟爷万福金安!”
“好了,如今你主人何等身份,见我不能再下跪了!”翟管家微微颔首,目光却越过玳安,投向那辆华丽的主车,语气不容置疑:“去,禀报你家老爷,请他移步,坐我这辆小车子。我带他先去拜见太师爷。你们原路,去京城驿站候着便是。”
玳安哪敢怠慢,连声应“是”,屁滚尿流地跑去传话。
大官人得了玳安传话,心知翟管家亲临必有紧要关节,起身便要下车。那腻在他怀里的赵福金却不依了,藕臂紧紧缠住他的腰,仰起那张艳光四射又带着未消春情的小脸,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不嘛!本宫也要随你去!那蔡老头的府邸有什么稀罕?父皇带我去过好几回呢!”
她眼珠一转,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得意与娇蛮,“上回我还顺手把他书房里那尊玉雕的狻猊镇纸揣回来了,那老头至今也没发现!好玩得紧!”
“出嫁从夫知不知道?”大官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