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鼻子在她鬓边颈窝处嗅了嗅笑道:“我的小心肝儿,浑说什么!你们姐妹几个的汗味儿,在老爷闻来,都是香的!比那上等的龙涎香还好闻!再说,”他压低声音,带着狎昵,“你这小浪蹄子小荡妇,平日里老爷身上味儿哪一回不是被你吞得一点不剩?倒跟老爷讲起腌膀来了?”他本是调笑,却忽觉怀中身子微微一僵。低头细看,只见金莲儿眼圈儿竞是红的,虽强撑着笑,那睫毛上分明还沾着点湿意。
大官人一愣,松了手,扳过她的身子,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谁给你气受了?告诉老爷,扒了他的皮!”
金莲儿慌忙低下头,拿袖子胡乱擦了擦眼睛,强笑道:“没…没人欺负奴婢…老爷多心了…”“放屁!”大官人见她不说,心头火起,声音也沉了下来,“你这模样,当老爷是瞎子不成?快说!到底为了何事?不说,老爷这就去把院里的人都叫来问个明白!”
金莲儿被他这一吓唬,又见他那般着急,心头积压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大官人怀里,小拳头捶着他胸膛:“呜呜呜…没人欺负我…是…是奴婢自个儿不争气,自己心酸…心里头憋屈…”
大官人被她哭得莫名其妙,搂着她轻拍后背:“心酸?憋屈?好端端的,酸从何来?憋屈什么?老爷待你不好?”
金莲儿擡起泪眼婆娑的脸,抽抽噎噎,带着无比的幽怨和醋意,指着里间的门道:“老爷…老爷你…你就是起床嘴里还念念叨叨…奴婢在外头听得真真儿的!“好白的大屁股’!句句不离她那肥靛!”她越说越气,眼泪流得更凶,“奴婢跟着老爷这些日,亲达达何曾…何曾这般夸过奴婢的臀儿?奴婢…奴婢这心里头,就跟被一缸子老陈醋泡透了,又拿绣花针密密地扎了百十个窟窿眼儿似的…奴婢知道不该吃这没名堂的醋,可…可就是忍不住,呜呜呜…好爹爹,你就酸死奴婢算了!”
大官人听罢,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看着金莲儿那梨花带雨、又妒又嗔的模样,笑道:“感情你昨夜听了一晚墙角?原来是为这个!老爷当是天塌了呢!”
金莲儿委屈的撇着小嘴儿:“倒也没有听一晚,听了个头儿忍不住,自己躲开了,来给老爷防水洗澡又听了一截尾巴,老爷夸了一个头一个尾,这么一丁点儿时间,老爷足足夸了七句那小荡妇屁股又白又大又软。”
大官人哈哈一笑,重新将金莲儿搂紧,哄道:
“那李瓶儿是新入内宅,新鲜水灵,老爷不过随口赞她两句皮肉,你倒记上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