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又长又有劲道!”
她嘻嘻笑着,伸手便要去捏那滑腻的腿肉,“赶明儿教教奴婢,怎么练的?”
琼英正自出神,被她冰凉指尖一碰,惊得腿肉一颤,水珠子簌簌抖落。
“作死!”她啐道,一把拍开蝉儿的手,脸上却无多少恼意,只胡乱抓过寝衣往身上裹。
那素罗薄得像层雾,刚沾了水汽的皮肉一烘,透出底下腻白的底色,春色都在轻罗下朦朦胧胧地浮着。蝉儿吐吐舌头,转到身后替她系带子。手指灵巧地穿梭,嘴巴也不闲着:“小姐今儿席上就丢了魂似的,眼风飘得比柳絮还轻,莫不是……”她凑到琼英耳边,气息嗬得人痒,“莫不是那梦里看不清脸的郎君,今儿现了真身,坐在席上勾了小姐的魂去?”
琼英对镜坐着,铜镜里映出一张晕红的脸。
蝉儿拿着犀角梳,细细蓖那一头湿漉漉的青丝,发梢的水滴下来,泅湿了轻薄的寝衣,贴在肩胛骨上,透出底下白嫩肌肤。
“小姐?小姐?”蝉儿连唤两声。
琼英眼波一动,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轻轻“嗯”了一声,那尾音飘忽得像一缕烟。
“小姐方才在席上就心不在焉,这会儿又发呆,”蝉儿歪着头,从镜子里瞅她,“想什么呢?魂儿都被勾走了似的!”
琼英沉默片刻,看着镜中蝉儿圆溜溜、满是好奇的眼,幽幽叹了口气:“没什么……只是……连着好些日子了,总做同一个怪梦。”
“怪梦?”蝉儿眼睛一亮,梳子都停了,“什么梦?快说给奴婢解解闷!”
“梦见……一个人。”琼英的耳垂,一点点染上胭脂色,红得剔透,“面目是模糊的,只觉身形……挺拔如……”她眼神渐渐迷蒙起来,像是坠入梦中,“他手里飞出的石子…不知是那里来的,端的是银闪闪…那手法&183;………”
“刁钻古怪到了极处,手腕急速抖动带动着中指和食指急速颤动,比我的“没羽箭’,精妙何止百倍!那石子儿……仿佛……仿佛生了灵性,活物一般,随他心意流转,神鬼难测……”
蝉儿听得小嘴微张,随即“噗嗤”一声:“哎哟喂!我的好小姐!看不清面目,倒把人家身形记得这般牢靠?还精妙百倍?”
她俯下身,下巴几乎搁在琼英肩窝,热气直往她耳蜗里钻,“嘻嘻……奴婢猜啊,那人定是生得龙章凤姿,剑眉入鬓,眼如寒星,貌比那掷果盈车的潘安、偷看墙头的宋玉还要俊上十分!若非如此,怎能把咱们眼高于顶、枪马娴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