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与忧虑,心中微凛,这大名府首富之家,规矩门风,竞远不如那自己和师傅住西门大宅那几日感觉到的一般森严整肃。
他越发觉得,师兄虽武艺绝伦、豪气干云,但这偌大家业和身边之人,只怕是暗藏祸端,远非表面风光。
他暗叹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岳飞放下酒杯,抱拳正色道:“师兄慷慨,小弟心领!然此事,非是钱财之故。”
“哦?”卢俊义浓眉一挑,颇感意外,“不是钱?那贤弟所求何事?但讲无妨!”
岳飞压低了些声音,神色转为凝重:“是这样。小弟自别恩师后,谨遵师命,投身行伍以图报国。现今在北军效力,蒙上峰看重,授了个巡骑探马的职司。近日,小弟奉命追踪一伙行迹诡秘、图谋不轨的强人,一路尾随,发觉他们竞潜入了这大名府地界!!如今就再城中!”
“此獠人数不少,行踪诡秘,恐有惊天图谋。小弟职责所在,欲要查清他们落脚何处,联络何人,意欲何为,最终将其一网打尽,押解回营,以绝后患!”
岳飞顿了顿,面上露出一丝为难,“只是……小弟初来乍到,于这大名府城内外,人地两生,根基浅薄,实难施展。万般无奈之下,才想到师兄您在此地名望卓着,根基深厚,耳目灵通。故而厚颜登门,恳请师兄……助小弟一臂之力,探听这伙贼人的确切行踪与动向!”
卢俊义听罢,脸上豪气更盛,拍案而起:“哈哈哈!我道是什么泼天大事!原来如此!贤弟只管放心!这大名府方圆百里,天上飞过几只鸟,地上跑过几只耗子,也休想瞒过你师兄我的耳目!更何况是一群心怀叵测的强人?此事包在师兄身上!”
他扬声唤道:“小乙!”
侍立在不远处柳荫下的燕青闻声,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闪身近前:“主人有何吩咐?”
卢俊义沉声道:“方才岳爷的话,你可听真了?”
燕青躬身道:“小人听真了。”
“好!”卢俊义指着燕青,对岳飞道,“师弟,此事便交予小乙。他是我心腹,机敏过人,这大名府三教九流,没有他不熟的门路。小乙,你即刻去办,发动所有眼线,给我盯紧了!但有那伙形迹可疑、外地口音的生面孔入城,尤其是成群结队、携带兵刃的,务必查清他们的落脚点、人数、头目模样!一有消息,速速报与岳爷知晓!不得有误!”
燕青神色一肃,干净利落地抱拳:“小人明白!岳爷放心,此事小乙定当竭力!”说罢,向二人再次施礼,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