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清咳一声。
大官人正心中电转:皇后何等人物?身边宫女是哪个,岂有不知之理?看来十有八九是赵福金这个混世魔王缠着郑皇后,硬要跟来看热闹!
正想着这层关节,郑皇后那声带着警示的轻咳已落,他猛地回神,重新微微低下头去,眼前是皇后隐含不悦的雍容面庞,鼻头是郑皇后熟艳肉香,脑海中却是帝姬那绝色娇蛮的鬼脸,这冰火两重天的境遇,真真要了他老命!
郑皇后见他低头,面上那丝不悦稍霁,只当他是被自己威仪所慑,收敛了方才的失态。
她端起青玉盖碗,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红唇沾了水光,更显丰润。
放下茶盏时,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重新落在大官人身上。
“西门天章,”她声音恢复了那种雍容的圆润,“本宫闲来无事,倒也翻阅过宫内杨戬呈递的,关于你的……一些卷宗。”
大官人心头一凛!
只听郑皇后娓娓道来,语气平淡:“卷宗里说,你西门一族,世代居于清河,祖上……嗯,从未有过功名仕宦,乃是经营几家生药铺的本分商贾。”
“你嘛,虽在清河县时,靠着那几间生药铺子,积攒了些许微末家财,算是个富足的商贾……商贾嘛,重利轻义,在市井间有些微词,也是常情。”
“不过嘛,”皇后话锋一转,“世道艰难,人心不古,为了往上爬钻营些门路,倒也……怪你不得。”大官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话听着像在开脱,实则是在点他自己的“钻营”二字。
上位者嘛,千百年来翻来覆去就那三板斧:
上来告诉你我在盯着你,立威!
再来你最好识相,你干什么我都知道,点你!
最后再施舍你,画张大饼。
郑皇后接着说道:“卷宗里还说,你西门天章,倒也算是个……妙手仁心?尤其精通歧黄之术,而且……嗬嗬,”
说道这里声音停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派母仪天下的雍容。
她端坐于紫檀圈椅之上,身姿挺拔,仪态万方,恍若神宫仙妃。
只是……在她那声极轻极柔的轻时,身下那圈椅的软垫,竞被压得微微下陷,包裹在厚重华服下的丰腴臀肉,也随之挤开一圈涟漪。
笑声甫落,她便似觉不妥,纤长的玉指优雅地虚掩了下唇,恢复了那副宝相庄严的神情。
只是当她再次开口,话语虽还是雍容腔调,可却总在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