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左近!诸位老大人都是朝廷栋梁,国之重器!若是在路上,或是回府途中,被那伙贼人冲撞了、伤着了,有个闪失,那本府…本府万死难辞其咎啊!”
他顿了顿,挺直腰板,大义凛然:
“诸位大人尽管放心!既然已知晓此等滔天恶行,本府岂能坐视?这就即刻加派人手,不!本府亲自带队,点齐开封府所有精干衙役,并知会王大人,调派军马,火速前往各位大人府邸!定要将那伙无法无天的贼囚根子,一网打尽!片甲不留!替诸位大人追回家财,报仇雪恨!诸位大人此刻,只需安心在歇息片刻,静候佳音便是!”
“放屁!一派胡言!”吴敏原本被家仆搀扶着,半死不活,此刻被大官人彻底激得回光返照!他猛地挣开指着大官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好…好…好你个西门天章!巧言令色!颠倒黑白!!我等…我等正要进宫!弹劾你这尸位素餐、纵容匪患的权知开封府事!你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再去寻你!走!!跟我们一起去面圣!到官家面前,分说个明白!让官家看看,这汴京城,还是不是大宋的王化之地!不是换了一个开封府事就没地方说理了!”旁边众清流也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纷纷鼓噪:“对!面圣!弹劾他!同去!同去!”
面对这汹汹群情,大官人勾起一丝冷笑,抱拳拱手:
“哎呀,诸位大人要进宫面圣,陈情诉苦,本府岂敢阻拦?官门就在眼前,诸位大人请便!只是…”他话锋一转,下巴微擡,指向远处依旧喧嚣混乱的街市方向,“如今那些闹事的狂生刁民与义民斗殴之事,尚未完全平息,余波未靖,恐再生事端,惊扰圣驾!兹事体大,关乎汴京安宁!本官身为权知开封府事,职责所在,片刻不敢稍离!必须亲自坐镇,处理善后,弹压地面!实在分身乏术,无法奉陪诸位大人同去了!”
他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诸位大人一一请先行一步!本府…公务在身,恕不远送!”
“你…你…好!好一个“公务在身’!”耿南仲气得浑身乱颤,指着西门天章,半晌憋不出第二个字。张邦昌捶胸顿足想要大骂,却被那冷冷的眼神吓得吞了回去:“我们走!”
一众清流大臣,只觉胸中那口恶气堵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们最后狠狠剜了大官人一眼,那眼神怨毒得能淬出砒霜,却终究无可奈何。
只得带着满腔恨意和踉踉跄跄地踏过了金水桥,朝着那深宫门禁地,仓惶而去。
却在这时候,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