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这如何使得!这般天家贵物,金玉一般贵重,奴婢母亲不过是个粗鄙老婆子,便是粉身碎骨也当不起啊!折煞死人了!”
大官人俯身,挑起金钏儿的下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脸,笑道:“傻丫头,慌什么!再金贵,也不过是些草木根须,能治病养人便是它的造化!莫忘了,咱西门家是做什么起家的?如今生意逐渐铺开,怕是没过多久便是一北一南两路头一号的生药铺子!库房里这等物件必然堆积如山,还怕家里短了你们这点养身嚼用?给你,你就安心收着!老太太身子要紧!”
一番话说得金钏儿心头滚烫,如饮醇醪。
她仰望着大官人那张此刻显得格外宽厚的脸,这老爷白日俊朗疼人夜晚又如驴一般,平日里对下人赏赐却从不吝啬,这等大内出来的救命之物也随意给了自己。
一股暖流直冲眼眶,那豆大的泪珠儿再也止不住,“扑簌簌”滚落下来,砸在光洁的金砖地上。“老爷…”金钏儿哽咽难言,伏地叩首,“奴婢…奴婢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三生有幸才得遇老爷这般仁善宽厚、体恤下人的主子!天底下…天底下再没有比老爷更好的主子了!”
大官人见她哭得可怜又可爱,心中也颇受用,伸手在她滑腻的脸蛋上拍了拍:“好了好了,快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不俏了。赶紧收拾收拾去吧,明日也别急着回来,多陪几日,以后回了清河再见虽也容易,可毕竞不比在这。”
金钏儿这才收了泪,又重重磕了个头,将那锦盒紧紧捂在胸口,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堂内一时只剩大官人与潘巧云二人。
潘巧云方才一直冷眼旁观,此刻见碍事的金钏儿走了,又见崔氏今晚也不在,心中顿时大喜过望,如同喝了蜜糖水一般!
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暗忖道:“阿弥陀佛!真真是天赐良机!那碍眼的小蹄子走了,崔家的又躲了月事…今夜这偌大上房,岂非只剩我一人?定要拿出浑身解数承欢才好,缠得老爷骨软筋酥,牢牢拴住他的心肝儿才好!”
见到大官人刚在金丝楠木圈椅上坐定,伸了个懒腰,筋骨劈啪作响,面上露出几分倦怠,赶紧问道:“老爷可是累了要洗浴?”
大官人笑道:“今日在外头支应了一天,又进宫面圣,,听那群酸腐大臣扯些闲篇,真真比打熬筋骨还累人!出了一身的黏汗,腌膳得紧,连自己闻着都嫌腻味。去,背水沐浴!”
潘巧云嗤嗤一笑,腰肢如水蛇般一扭跪在地上,那软若无骨的娇躯便又似没了根基,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