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但凡有机会,你只管放机灵些。等哪日……老爷得了空儿,我瞅个机会,让你也……也近身伺候一回。凭你这水葱儿似的模样,老爷还能不疼你?等你把自己身子给了老爷,我必求他把你买过来,到时连母亲也接来,咱们一家子在一处,岂不比在那府里看人脸色强?”
玉钏儿听了,脸上红得似要滴血,低着头只管绞手帕子,脑海里却不期然地浮现出那日在大人房里,隔着氤氲水汽,瞄到西门大官人沐浴时的景象一一那宽阔厚实的肩背,贲张有力的肌肉线条,还有那驴般的……玉钏儿只觉得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心口也怦怦直跳半晌方啐道:“姐姐越发放肆了,这些没羞的话也说!”
金钏儿笑道:“这里又没外人,你害什么臊?罢了罢了,你既脸嫩,我不说了。只是我的话,你搁在心里头。”
正说着,那母亲翻了个身,沉沉睡着了。姐妹两个又轻轻收拾了碗盏,看天色不早,玉钏儿只得起身,道:“我该回去了,迟了恐二奶奶为难。姐姐替我好生照看母亲。”
金钏儿点头,送至门口,又叮嘱了几句。
玉钏儿低头应了,一路匆匆往贾府后门赶去,心里却如滚水翻腾,那西门大人的模样不知怎的,总在眼前晃来晃去,赶也赶不走。
而此时。
大官人已然到了刘府。
正在刘太尉府上赴宴,盘盏交错间,刘宗元把杯子一放,长叹一声把凶手事情说了一遍。
大官人忽闻那行刺的凶徒竟攀扯上了当蔡京与童贯!
明白这刘太尉的顾及,这两人岂是好惹的?说句难听的两人若是真真联手亲如一家,欺瞒起来便是官家也是睁眼瞎!
别说没有真凭实据,就算有也不能大摇大摆的打上门去!
联想到那厮竞然和蔡京儿媳妇偷情,大官人心中“咯噔”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将手中金杯略顿了顿,暗忖道:“嘶一莫非那凶手指的就是那位?看来算算时间也正是他起势的时候。”
他对着上首的刘宗元笑道:“老太尉,此事……可真是平地起惊雷啊!不知老大人意下如何区处?”刘宗元正撚着几根稀松的胡须,闻言忙将酒盏双手捧起,敬酒道:“哎呀呀,府尊大人明鉴万里!老夫正为这烫手的山芋坐卧不安,正要叩请府尊指点迷津,拨云见日哩!”
大官人何等乖觉,将杯中琼浆一饮而尽,慢悠悠道:“老太尉擡举了。依本官浅见,此事若按着开封府寻常章程来办,倒也便宜。捉去衙门,三木之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