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真灵验呢?您……您为何不要?”
月娘疲惫地跌坐在椅子上,良久,才幽幽叹出一口气:
“倘若咱们老爷,还是从前那个在清河县里,眠花宿柳、欺行霸市,无恶不忌的老爷……那这西门府,本就是座花天酒地的孽海,藏污纳垢的渊薮!家风?早就烂透了!我既嫁了他,便是入了这地狱孽海的人,随他一起沉沦也罢!若真能有个儿子傍身,便是……便是用那邪魔外道,拚上一拚,又有何不可?横竖这宅子里,不过是一起下十八层地狱,谁又干净?”
她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清明:
“可如今不同了!咱们老爷,已然脱胎换骨,平步青云!走的是煌煌官道,立足在朝廷社稷!执掌的是京畿重地的权柄!我身为他的正妻,西门府的大娘,岂能……岂能再用这等下作龌龊、旁门左道的邪术?我若身为大娘做了这种巫术,日后如何管理这西门大宅?”
她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我宁可一生无子,守着这正室的虚名终老,也绝不能让这好不容易才有点起色的西门府,再沾染上这等污秽血腥!”
月娘这边收起心思。
且说那边来保离了西门大宅,怀里揣着新得的细皮鞭、滚烫的火蜡、粗长的香柱,脚下生风,一径钻进了王六儿的房里。
王六儿见这阵仗,心肝儿一颤,粉面失色,拍着胸脯儿连声啐道:“你个作死的杀才!这是要活活儿弄死老娘不成?这般凶器,老娘这身嫩肉可经不起你糟践!”
来保嘿嘿一笑,伸手就去拧那鼓囊囊脯子:“我的亲亲肉儿!你若真心想跟了爷,爷便给你身上留个念想,打上爷的“印记’!保管叫你舒坦得忘了姓甚名谁!”
王六儿吃痛又发痒,咬着下唇,飞了个媚眼儿过去,水汪汪的眸子勾魂摄魄:“呸!你这没廉耻的!这打印的玩法,倒是时兴得很……也罢,老娘今日便豁出这身皮肉随你顽耍!只是……”
她话锋一转,玉臂蛇一般缠上来保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你那银钱老娘一个子儿也不要!只求你替奴家办件顶顶要紧的事……”
“何事?快说!”来保的手已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小衣。
“你须得替奴家……去太师府上翟管家那儿,探听探听我女儿爱姐儿的消息!”王六儿身子更软地贴上来,“这许多日子了,是死是活,是好是歹,我这当娘的心里跟油煎似的!若她手头短了银两,老娘便是卖了这这房子,也要给她凑上!”
来保眉头拧成了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