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哉!”
李逵听了,咧开大嘴露出白牙:“天王哥哥说得好!俺铁牛最喜痛快!从今往后,俺这条命便是宋公明哥哥和天王哥哥的!水里火里,皱一皱眉头不算好汉!”
可宋江却摇头切齿道:“这江州知州黄文炳那厮,几番构陷,害得我九死一生,此仇不共戴天!不杀此贼全家老小,誓不回山!”
晁盖点点头:“既如此,我等好些计较,把那黄文炳全家杀了为你解气便是!”
这边梁山众人谋划如何杀人全家不提。
那边西门府上大官人气定神闲引着太子赵桓和郓王赵楷,并那强压着蹦蹦跳跳跟在后头的帝姬赵福金,穿过前院那喧天价响的酒席处。
方才还猜拳行令、呼幺喝六、闹得沸反盈天的席面,登时静了下来!
满座清河县的文武官员个个都是眉眼通透的人精,眼见这清河县的活阎王自己去迎接进门,而后又亲自引路带进来的客人,神情肃穆,气度端凝,虽穿着常服,可那身富贵气派,瞎子也猜出来路不凡!众人慌忙离座起身,垂手侍立,大气儿不敢喘一口,心里头那点猜度议论,早被这无形的威压碾得粉碎,只拿眼角余光偷偷觑着,心道这莫非是京城来的勋贵,却不知是王孙公子还是朝堂大夫,看着年纪
看那三位贵人如同脚不沾地般,被大官人径直让进了精致的花厅。
那席上坐着的应伯爵,眼珠子最是活络!
他打眼一瞧那郓王,心里暗道:“我的亲娘!这不是上回在丽春院做东,让我安排得妥妥帖帖又听闻被捉走了消失的人物?现在看来又一根毛都没少的回来了!”
他脸上那点谄笑刚堆到一半,舌头底下那句热络的打招呼险些就要滑出口,却猛见自家那好哥哥,目光扫过这边时,眼皮子都没朝他擡一下,更无半分引荐之意!
应伯爵立时明白过来,把那点热乎劲儿冻住,脖子一缩,脑袋耷拉得比霜打的茄子还低,恨不得把一张胖脸埋进面前的糟鹅掌盘子里,心里念着佛:“阿弥陀佛!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只管拿着个酒盅,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
郓王赵楷眼角余光也扫到了应伯爵那副模样,心中不免一动。
想起那夜在丽春院,这位“应二哥”安排的花魁娘子,那身段,那风情,那伺候人的手段……端的是回味无穷!
自己贵为皇子,倒是一直想和普通达官贵人一般干这等事,只是京城熟人太多,平日里想也休想,全赖那日自己这位“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