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的咽喉!“呃啊!”两名护卫应声栽倒,第三箭被田豹身边一个反应极快的偏将用刀磕飞!
“有官兵!”那偏将厉声大吼!
“动手!”刘翊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他手中沉重的铁枪化作一道乌光,人随枪走,直刺那挡路的偏将!
枪势凌厉迅猛,那偏将仓促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崩裂,长刀险脱手,跟跄后退。
李孝忠更是如同疯虎出闸,他弃了破损的朴刀,从地上抄起一根染血的狼牙棒,狂吼着:“我儿!爷爷来擒你!”
他根本不顾两侧刺来的长枪,仗着不要命的狠劲和敏捷的身手,狼牙棒横扫千军,将两名试图阻拦的喽啰砸得骨断筋折,硬生生撞开一条缝隙,直扑被惊得脸色煞白的田豹!
“拦住他!”田豹身边最后两名亲卫挺枪刺来。
就在此时,张俊再次发难!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到侧面,手中短刀脱手飞出,精准地扎入一名亲卫的后心!!
同时一个地趟翻滚,避开另一名亲卫的枪刺,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匕首,狠狠扎进那亲卫的小腿!亲卫惨嚎倒地。
电光火石之间,李孝忠已冲到田豹面前!
田豹惊骇欲绝,拔剑欲砍,却被李孝忠那狰狞的面孔和狼牙棒上淋漓的鲜血吓得手软。
李孝忠哪里给他机会,猿臂一伸,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田豹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大石上拖拽下来,狼牙棒那狰狞的尖刺狠狠顶在田豹的脑门上!
“都他娘别动!再动老子先砸碎他的狗头!”李孝忠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嘶声咆哮,声音压过了周围的惊呼和喊杀。
这一连串的突袭、射杀、强攻、擒拿,兔起鹘落,配合得。狠辣精准,只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等周围更多的田虎部将反应过来时,田豹已成了李孝忠手中的人质!
“混账!放开他!”卞祥提着滴血的开山斧,怒吼着逼近。
“放人?可以!”刘翊铁枪一横,护在李孝忠和张俊身前,浑身浴血却气势如山,声音沉稳而冰冷,“让我们走!否则,玉石俱焚!”
张俊迅速捡起一把腰刀,警惕地扫视着围拢过来的敌人,对李孝忠低喝:“上马!抢马!”旁边正好有几匹田豹等人骑来的战马受惊后尚未跑远。
李孝忠那厮,见田豹挣扎如泥鳅,心下焦躁,暗道:“腌膀泼才,偏生怎般不老实!”
他双臂如铁箍般死死勒住田豹脖颈,那田豹被勒得眼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