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喉头紧了紧。
这哪个男人顶得住这半边肥靛触手可及。
初夏那薄如蝉翼的裤料,又哪里经得起王熙凤这丰腴妇人体汗的浸润和山石的挤压?
登时裤料紧紧贴服在皮肉上,白生生腻滑滑的臀肉轮廓再无遮掩连那深陷的皱褶都若隐若现。丰腴的弧线饱满得几乎要涨破薄纱,活脱脱一对熟透的大肉馒头,颤巍巍鼓囊囊地正正怼在大官人眼前!
这对夫妻对站着,远处还有个平儿,却谁都没见王熙凤身后石洞凹凹里还藏着个西门大官人。王熙凤柳眉倒竖,声线却压得低低的:“老爷找你过去作什么吩咐?”
贾琏被一声冷笑从鼻腔里哼出来:“作什么吩咐?你也要管一管么?真当自己是这府里的王法了!”“呸!”王熙凤啐了一口,“若是别的事,我稀得管你?若是为打发那些小和尚小道士的事,好歹依我这么着!”
“哈!”贾琏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斜睨着那王熙凤,“又是依着你,这个也依你,那个也依你。你就连这个也要管?这院子里上上下下,角角落落,就没你不伸爪子的地方!!你怎么就不管管你自己那…那…”
他正要骂出口浪货,见着王熙凤一脸冷冰的望着他,嚼了嚼又吞了回去。
王熙凤脸上浮起一层冰霜似的冷笑:“好,好得很!你若是不想说,便拉倒!你只管走,走了以后,只盼你日后别腆着脸来后悔求我!”
贾琏楞了一楞,他深知王熙凤素来不说空话,忙道:“你若这么说,我就不走,我就听听你又要作什么妖?”
王熙凤冷笑一声。
这才松了松站定的身子,斜倚后头假山石上,那肥腴的臀肉被冰凉的山石一挤,登时向两边溢开压在石棱上,汗湿的布料紧贴皮肉,透出底下腻滑的肉色。
说话间,她那丰硕无匹的身子又往后退了半步,汗气混着脂粉香,热烘烘朝着大官人扑面而来。看得大官人又是喉头一紧,心道:你们夫妻两个吵架,回房吵,就是偏偏到这种地方,没逼着你们到要逼着我!
大官人盯着这半边藏不住的肥靛忍不住又想起家中李瓶儿那好白的大屁股对比,李瓶儿那对肉儿一旦高耸起来白的满堂生辉。
偏王熙凤这肥靛又和家中的肉儿不一样。
少了一份白皙松软,多了一份宽大弹性。
此刻正微微晃动随着王熙凤说话时紧时松。
石窟幽暗,这一片活色生香的臀浪,便成了唯一扎眼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