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回的“倒钩’,或是那等没脊梁的软骨头,临阵卖友求荣,反来赚我城池!”梁中书听罢,微微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这两人敢大摇大摆回来,无非两条路。要么真是深藏不露、撞了大运的莽撞杀才,要么便是贪生怕死、临阵尿了裤子的没脚蟹!至于有无诈伪…本官自有道理:”“紧闭城门,按兵不动,护住这大名府根基。再多遣精细哨探,四门八方细细打探便是。前番有个叫岳飞的报信,一伙强人东南方向前去,后脚跟着他两个回来报两千厢军尽数被调离埋伏一前一后,倒像是假不了…只是这伙强人,端的凶狠,却不知是何方神圣?”
思量既定,他脸上强自堆起和气的笑容,对着阶下朗声道:
“二位少年将军,果然好手段!好胆色!真乃我大名府的福将!你等擒来的那厮,本官即刻升堂严审,定要掏出贼人底细。二位厮杀辛苦,且先去厢房好生歇息,酒肉管够,待审明了贼情,本官亲自为尔等把盏庆功!”
刘、李二人闻言,眼珠子在眶里飞快地四目一碰,旋即分开,慌忙抱拳躬身,口称:“谢大人恩典!”便在亲兵引领下,低头退了出去。
这边厢,馆陶县南边河滩边上,一群道士道姑正围着几块石头垒的灶,埋锅造饭,烟气缭绕。一个精瘦伶俐的小道童,却在河边柳树下,扎着马步,“嘿哈”有声地打着拳,拳风带得地上的草叶都跟着打旋儿。
一个眉眼生得极俊俏却满脸不耐烦的小道姑,斜倚在大石上,没好气地乜斜着练拳的身影:“王喆!你吃不吃糖葫芦?里头裹的可是你没吃过的果子!”
这叫王喆的小道士也不搭理,自顾自的打着拳。
小道姑又说道:“你吃不吃芝麻团儿,可好吃了,贼香!”
王喆闻声收势,头也不回,只把个后脑勺对着她:“林朝英!烦不烦,别吵我!从今往后,休要再跟我言语!”
说罢,又自顾自拉开架势,一拳捣出,带着风声。
林朝英被他噎得粉面通红,弯腰就捡起一块鸭蛋大的鹅卵石,咬着银牙,兜头就朝王喆砸了过去:“王喆!你个狼心狗肺的!”
王喆听得脑后风响,身子滴溜溜一转,那石头“嗖”地擦着他耳根子飞过,“噗通”一声栽进河里。他这才扭过脸,眉头拧成个疙瘩:“烦不烦!说了别跟我说话!”一跺脚,头也不回地顺着河岸往上游跑去。
林朝英望着他跑远的背影,气得直跺脚,扯开嗓子喊道:“不说就不说!王喆!我恨死你了!恨不能&183;……恨不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