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被大王夺走看他如何难过!”
“正是!他怕是早成了没用的蜡枪头,哪及得哥哥半分雄风!”
“尝尝皇帝娘们的滋味,死了也值!听闻那郑皇后刘贵妃长得天仙一般,却不知把衣服扒了又如何,哈哈哈!”
一时间,污言秽语漫天飞,狂笑声浪直冲云霄。
田虎笑声一收,望向身旁不远的乔道清:
“前番多亏军师神机妙算,收拢了张万仙那厮的残兵败将,如今他们也赶来汇合,咱手里掐着七千虎狼儿郎,正是气焰熏天天翻地覆之时!今日屠了这馆陶县,夺了钱粮军械,西北立稳脚跟,何愁大事不成?说起来,这一路顺遂,全仗军师妙计!”
那乔道清头戴九阳巾,身穿皂罗袍,手执拂尘,闻言只把眼皮微微撩开一线,慢悠悠道:“此乃大王洪福齐天,天命所归,方引得四方豪杰如百川归海,望风影从。贫道不过顺天应时,略尽绵薄,岂敢居功?”田虎听罢哈哈大笑,真如自己天命之人,志得意满!
其他一概贼将高声附和,大笑不止!
城墙下一片魑魅魍魉群魔乱舞!
城墙上,只因那知县老爷昨夜灌多了黄汤,此刻还在衙内挺尸未醒,只苦了闻讯爬来的县丞,露出半个头来看着情形,早唬得面如金纸,唇如白蜡,两条腿筛糠也似抖个不住。
他扒着那豁牙的垛口,探出半个身子,带着哭腔喊道:“大……大王爷爷……开……开天恩呐!城中……城中皆是安分守己的良民百姓……求……求大王爷爷高擡贵手,饶……饶过阖城老小性命则个!”田虎众人听了这哀求,更是哄然大笑,声震四野。
笑声稍歇,田虎高声喝道:“兀那不知死的鸟官!闭上你那鸟嘴,少放你娘的狗臭屁!速速献了城池,爷爷们进城寻快活,也赏你个囫囵尸首!再敢啰隍半句,管教你满城男女老幼,鸡犬不留!”那县丞魂灵儿早飞到了九霄云外,哀告道:“大王!大王!只求……只求大王爷爷进城后,莫……莫伤无辜百姓性命,莫……莫抢掠良善人家财物……小的……小的这就滚下去,命人打开城门!县中……县中朝廷的仓廪府库、钱粮绢帛……小的……小的立刻屁滚尿流引大王爷爷去取,分毫……分毫不敢藏匿!”田虎闻言,从鼻窟窿里重重哼出一股浊气,如同牛喘:“呸!你这腌膀泼才,也配在爷爷们面前讨价还价、聒噪不休?爷爷们刀头舔血,拳头里讨生活,要抢要杀,要奸要淫,全凭爷们儿喜乐!你这狗也似的腌膀货,有何狗屁资格在此饶舌谈甚鸟条件!速速开城!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