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十年前,官家一道圣旨降下,蔡京居中运筹粮秣钱帛,童贯总揽戎机兵符,名将王厚为总节制,十万貔貅席卷而下,终将那陇右都护府收入大宋舆图。
然则,此西陲重地,甫定未久,便如野马难驯。
而后,吐蕃诸部狼烟迭起,西夏铁骑如蝗噬边,蚕食鲸吞,几番动荡,这陇右都护府名存实亡。这几年,熙河兰湟路经略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知西宁州、权陇右都护、保大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刘法,提调雄兵,再定干坤。
数年血战,伏尸盈野,重回陇右,终将这陇右疆域,推至大宋立国以来之极盛!
而后。
古骨龙城一战,金戈蔽日,杀声震天,三千颗夏虏首级滚落尘埃,筑成京观,煞气冲霄!
仁多泉城之役,更是火鸦蔽空,烈焰腾空三十丈,将西夏苦心积攒的三十万斛粮秣,烧作一片焦土灰烬。
又有泾原、鄜延、环庆、秦凤四大军区协击西夏。
经此数役,西夏边疆紧临陇右都护府唯余那统安城最为重要,只待此城一破,便可长驱直入,直捣西夏腹地!
西线战云密布,东线亦起烽烟。
老种经略相公亲率十万虎贲,如泰山压卵,猛攻臧底河城。
刀枪并举,血肉横飞,终将此城一举踏平,捷报飞传!
岂料西夏名将晋王察哥,觑准时机,声东击西,竞引重兵合围靖夏这粮草囤积重城,暗掘地道,穿城而入。
可怜靖夏城军民,猝不及防,血战竟日,终是力竭城陷!
西兵入城,凶性大发,屠刀所向,不分军民老幼,霎时间尸塞街衢,血沃荒原,一座好端端的城池,竞成修罗鬼域!
察哥方引着那满身血腥的虎狼之师,掠夺粮草呼啸而去,只留下冲天怨气,萦绕不散。
而同一时间。
大宋府邸的大名府左近,这河北玉麒麟杀起人来,却远不像西线战事一般的胶着。
不过一个冲锋余力便杀了十几名骑贼。
田虎在阵中看得真切,惊得倒抽一口冷气,慌忙问左右:“嘶一一这……这骑将端的凶猛!莫不是那大名府鼎鼎大名的玉麒麟卢俊义?”
身旁大将孙安,脸色凝重如铁,沉声应道:“大王明鉴!看这骑将的威势,这杆神出鬼没的枪,定然是那“河北玉麒麟’卢俊义无疑!这些年他在北地绿林道上,枪挑了多少成名好汉,踏平了多少敢抢他商队山寨营盘?“枪棒无双,马步第一,河北三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