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砭人肌骨,每一次都贴着皮肉擦过,险之又险!不过三五个照面,卞祥已是浑身冷汗如浆,内衣尽湿,那对粗壮膀子,被震得骨节都似要散了架。
方才那股冲天狂气,早被那枪尖上的寒气逼得飞到天外去了,只剩下满心腔子里的惊骇:“我的亲娘!这厮好生厉害!这玉麒麟果然不同凡响!”
转眼又是七八个回合。
卢俊义忽地一声清啸,手中枪法陡然快如疾风骤雨!
那杆枪,登时化作漫天银蛇乱窜,点点寒星迸射,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急如骤雨的脆响!卞祥哪里招架得住?
顿时手忙脚乱,斧法散乱不堪,被那枪影裹住,逼得连连倒退,坐骑打着旋儿嘶鸣。
一时间险象环生,只有招架遮拦的份儿,哪里还有半分还手之力?
一张黑塔也似的脸膛,此刻早由猪肝色褪成了惨白,真个是面无人色!
旁边那新近归顺田虎的抱犊山头领竺敬,本在掠阵,见卞祥势危,情知不妙,慌忙大叫一声:“卞兄休慌!俺来助你!”
挺起手中长枪,催马斜刺里杀出,枪尖一抖,毒辣辣便朝卢俊义腰肋软处搠来!
卢俊义眼角余光早已扫见,鼻中只冷冷“哼”了一声。
那压制卞祥的枪势竟半分不变,依旧如泰山压顶。
待竺敬那枪堪堪刺到肋下不足三尺,才猛地拧腰回身,那杆枪如同银龙摆尾,带着一股恶风,“呜”地一声反扫过去!
只听“当嘟嘟”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撞点妙如打蛇之七寸,不硬碰竺敬那枪的螺劲处,精准的打在枪中段。
竺敬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枪杆撞来,虎口登时崩裂,鲜血直流,那杆枪再也拿捏不住,脱手飞出数丈之远!
双臂酸麻,直震得他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
卢俊义更不容情,枪杆顺势狠狠一抡,“啪”地一声脆响,正扫在竺敬坐骑前腿关节上!
那马儿惨嘶一声,前蹄一软,“咕咚”跪倒在地,将竺敬掀个倒栽葱!
竺敬吓得魂灵儿都飞上了半天,哪里还敢再战?
也顾不得颜面,连滚带爬挣起身,失了坐骑,拖了自家两条条腿,掉头便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卞祥眼见帮手一招便被打得狼狈逃窜,肝胆俱裂!
哪里还顾得什么面子,什么义气?
谁跑得慢谁死!
虚晃一斧,拨转马头,狠命一夹马腹,跟着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