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然军阵,轰然启动,结阵而出!
此刻馆陶县内。
卢俊义护着岳飞,且战且退,一路杀回馆陶县城门洞里。
那燕青紧随其后,一双利眼不住扫视四方。
岳飞浑身浴血,气息粗重,勉强抱拳道:“师兄……亏得你来……”言语间尽是劫后余生的感激。卢俊义大手一挥,打断他道:“休说见外话!你是我嫡亲师弟,我不救你,难道看着你被那群腌攒泼才剁成肉酱不成!”
岳飞苦笑,嘴角牵动伤口,渗出殷红:“咳……只恨小弟无能,反……反连累师兄涉此险地……”“莫要婆妈!!”卢俊义眉头一拧,转头急喝道:“小乙!金疮药!快!”
燕青早从怀中摸出个油纸小包,手脚麻利地解开。
那药粉辛辣刺鼻,他小心翼翼往岳飞翻卷的皮肉上洒去,疼得岳飞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跳。卢俊义看燕青上药,嘴里兀自不歇:“婆婆妈妈,聒噪个鸟!有师兄在此,凭他城外几千土鸡瓦犬,全是步兵能奈我何?更兼那起子贼厮鸟,拢共不过百十匹劣马,惹得老爷性起,回身杀他个尸山血海,片甲不留!”
岳飞心知师兄枪棒无双,马战更是当世魁首,豪气干云。
然则那百骑贼匪亦非庸手,个个剽悍,若真被团团困死,任你是大罗金仙也难脱身,只怕要血溅当场。他心中忧虑,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正此时,卢俊义豹眼一扫,瞧见缩脸色蜡黄的县丞带着一群衙役过来。
那厮眼神躲闪,卢俊义心头火起,厉声喝道:“兀那鸟官!还不速开南门,放老爷们出去!莫非等死么?”
县丞被他喝得一哆嗦,舌头都打了结:“这……这……钥匙一时……一时寻不见……容……容小的再找找……
一旁燕青冷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却似淬了毒:“寻钥匙?怕是钥匙就揣在你怀里吧?你这老狗,莫不是怕我们一走,城外那些杀才迁怒于你?嘿嘿,蠢材!你以为捉住我们,他们就能饶过你这破县,饶过你这身肥膘?”
捉住我们???
卢、岳二人先前只顾厮脱身,倒未细想此节,闻言俱是一怔,四道目光如冷电般射向县丞。那县丞被戳破肚肠,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软倒在地,身后十几个衙役也稀里哗啦跪了一片,磕头如捣蒜:“好汉饶命!好汉饶命!绝无此心!天日可鉴!绝无此心啊!”
“绝无此心?”燕青手上药已敷完,直起身来,一双眼斜睨着县丞,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