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皆是娇小体态,哪里敢擡头直视?
目光躲闪间,却不由自主地掠过他那宽阔的胸膛、紧束的腰身,一股子雄健刚猛的气息直压过来,羞得她们耳根脖颈都烧得通红,心如鹿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大官人瞧着她们窘态,更觉有趣,扇子轻摇,笑道:“走了。”
说罢转身便行,袍袖带风,那洒金扇子在他掌中灵巧一转,更显得意态风流,不拘礼法。
恰在此时,另一边花荫下,袭人捧着个锦匣款款走来,她在家待了一会正回贾府。
远远便见秋纹三人痴痴呆呆地望着一个远去的背影,那身量气派,她如何不识得?那驴般的身子搅得她死去活来几乎要将人捣碎了揉化了的滋味瞬间涌上心头,身子骨儿此刻还是酥麻酸软的,这男人虽非她的良人,可眼见三个丫头这么放肆的望着大官人的背影,一股子莫名的酸涩妒意登时如沸水般翻涌上来,直冲顶门。
她快步上前,柳眉倒竖,声音又冷又脆,带着几分昨夜未消的沙哑,厉声喝道:“一个个都魔怔了不成!还戳在这里?等着讨打么!”
三人被这断喝惊醒,如蒙大赦,又似惊弓之鸟,慌忙应了声“是”,也顾不上抹泪,各自垂头,慌慌张张地散了。
大官人回到自家院,与那几日空荡荡的不同。
立时闻得一阵脂粉甜香扑鼻。
四张粉光脂艳、春意盎然的俏脸儿应声转了过来,恰似牡丹芍药齐绽,端的令人心旌摇曳一一正是久别多日的晴雯、玉楼、潘巧云、崔婉月四个心尖儿上的人。
“老爷!”四声娇啼叠在一处,莺莺燕燕,香风卷地般扑了上来。
玉楼腿长步急,第一个抢到近前,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儿裹在葱绿撒花裤里;晴雯媚脸细腰,眉灵巧风流,已紧紧攥住了大官人的袍袖;潘巧云胸前一对丰隆吊钟飞荡却也不敢争在前头,暗暗落下步伐来;崔婉月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一对梨涡能沁出蜜来,偎进了大官人怀里。
四个尤物缠身,温香软玉抱个满怀。
大官人连日奔波的火气登时消了大半,哈哈一笑,由着她们簇拥着到暖榻上坐了。
一时间,暖阁内只闻得娇声软语,诉不尽相思情话。
这个说“老爷一去这些时日,婢子们的心都跟着悬在半空了”!
那个道“夜里听着更漏,只恨不能插翅飞到老爷身边”!
又说“老爷不在,这屋里头空落落的,连被窝都是冷的,婢子想老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