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白条!水里讨命的勾当,愿效犬马!”
大官人抚掌笑道:“好!好个“屠龙手’孙安!既然你有此心,便跟着李宝他们,一同操持这海运探路之事。功劳簿上,少不了你一笔!”
孙安大喜,叉手称谢:“谢大人栽培!”
大官人又看向李宝:“这位“屠龙手’孙安兄弟的本事,你可晓得?”
李宝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这两日早与孙兄弟切磋过了!论步战马战,俺这水里讨食的,拍马也赶不上他!有孙兄弟这尊杀神帮忙操练儿郎,我们也放心不少!”
大官人点头:“既如此,便暂且这般定下。具体的章程,待我见过蔡太师,再细细计较!海里走船,比不得这河沟里耍子?须要些甚物事?那向导、关防文书,又当如何?你且细细道来,休得含糊!”李宝慌忙叉手躬身,往前凑了半步,急声道:“大人容禀!若真个要放洋出海,搏击风涛,小的们眼下这些河船漕舸,实实是使不得的!那海水可不比甜水,咸卤购人,性子邪毒,船板、龙骨、榫头、钉眼,没一处不遭它蠹蚀!”
“非用极老辣的法子整治过不可!非得是专为海里营生的福船才顶用!船上该备的针师、牵星板、更香、通译……一应物件、人手!”
大官人将茶盏往桌上一顿,斩钉截铁道:“放心!这海船之事我心中有数,定给你们弄来顶风破浪的好家伙!”
吩咐完一些事体。
大官人踱出外院,翻身跨上,兜转马头,蹄声得得,绕回贾府那朱漆兽面铜环的正门。
刚勒住缰绳,擡眼便见一人,正是那赵鼎带着几个衙役,早在那石狮子下立着,伸长了脖子,眼珠子骨碌碌左峻右盼,显是等候多时,心焦得紧。
一见大官人露面,赵鼎慌忙抢步上前,兜头便是一揖,口中只道:“府尊大人!真再迟片刻,下官只得往那大内门口寻摸等您去了!”
大官人见他这般情急,心下诧异,勒住马问道:“今日乃是常朝之期,本官须得上朝面圣,你岂不知?”
赵鼎喘了口粗气,抹了把额角细汗,急道:“知道,知道!只是……只是有桩泼天也似的紧急勾当,非府尊大人亲手料理不可!下官不敢擅专,只得在此死等!”
大官人闻听眉头突地一跳,沉声道:“可是越王那厮的案子有了变故?便有天大的事,也待本官下朝回衙再议不迟!”
赵鼎把头摇得似拨浪鼓:“非也,非也!是那童枢密童大人!天才蒙蒙亮,就遣了个虞候,直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