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处门口发生的这一幕,自然也落到了情报处处长汪曼春的眼中。
看到李师群和宫庶离开,汪曼春拉上了窗帘,转身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容。
昨天晚上他和明楼见面的时候,明楼就将沈飞回沪市的消息告诉了他。
现在发生的情况,他一点也不意外。
“报告处长,刚刚得到的紧急消息!”
就在汪曼春思考沈飞回来将会怎么做的时候,朱徽茵拿着一份文件,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朱徽茵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促。
“怎么了?”汪曼春抬头,眉头微蹙,目光落在了朱徽茵手中的文件上。
朱徽茵将文件递给了汪曼春,语气凝重的说道:“刚刚接到确切消息,山城方面的报纸已经刊登,太湖县的桂军部队,成功击落了第十一军冢田司令官的专机。”
“什么?”汪曼春闻言,脸色骤变。
她仔细看了看电文。
电报内容详尽地摘录了山城报纸的报道,派遣军第十一军司令官冢田工在七日前乘坐飞机返回江城途中,遭遇太湖县防空部队的袭击,飞机坠毁,无一幸免。
冢田工的死讯大本营并没有公开报道,只不过这些天内部有传言而已。
现在山城方面既然将这件事登报。无疑坐实了这件事。
“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呢?”
汪曼春喃喃自语,目光在字里行间游移,心中却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沈飞的归来。
这两者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联系,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处长,您怎么了?”
朱徽茵见汪曼春神色异常,不禁关切地问道。
汪曼春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朱徽茵无需多问。
待朱徽茵离开后,她独自一人在办公室内踱步,手中紧握着那份电报,思绪万千。
“冢田工的死,究竟是一场意外,还是另有隐情?沈飞的突然回归,与这件事又有着怎样的关联?”
汪曼春心中充满了疑惑,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在迷雾中,让她难以捉摸。
她深知沈飞的能力与手段,也知道不少人对沈飞的质疑。
发生这样的事情,疑点重重。
“沈飞毕竟不是东洋人,冢田工的死会不会和他有关系?”
“可要是这样的话,他不应该在金陵接受调查吗?为何他还能安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