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让他坐下:“汤团长客气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话音刚落,顾希忽然开口:“江站长,有个事想求您。”
江松平看向他:“顾团长尽管说。”
顾希沉默了一下,声音低沉:“我手下有几个弟兄,刚才交火的时候受了伤。”
“虽然不是重伤,但也不能不管,能不能请个医生,给他们看看?”
江松平听完,立刻摆手,语气不容置疑说道:“顾团长这是说的什么话!”
“既然你们已经起义,那手下的兄弟就是我江松平的兄弟,我岂能不管?”
他扭头看向陆敬业:“敬业,你现在就去办!”
陆敬业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江松平又看向顾希,语气恳切:“顾团长,你放心。”
“在我这里,亏待不了任何一个弟兄,以前那些不愉快,从今天起,一笔勾销。”
顾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吐出两个字:“多谢。”
江松平笑着摆摆手,又端起酒杯。
一个时辰后,外面忽然热闹起来。
嘈杂的人声透过窗户传进来,隐约能听到锣鼓的声响。
江松平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回头笑道:“二位,外面已经准备好了!”
汤晋岩和顾希跟着站起身,随江松平走出镇公所。
外面的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都是海平镇周围有头有脸的人物——商会会长、维持会长、几个大乡绅、还有几个穿着伪军军官制服的人。
他们看到江松平出来,立刻纷纷拱手问候,目光却都落在汤晋岩和顾希身上。
这些人,汤晋岩和顾希大多都认识。
以前带着游击队在这一带活动时,没少跟他们打过交道。
有的被他们端过据点,有的被他们截过粮车,还有的差点被他们活捉。
此刻再见面,那些过往仿佛都不存在了,每个人脸上都堆着笑,热情得像见了亲兄弟。
院子外面,更是热闹。
空地上支起了七八口大锅,炊烟袅袅,肉香飘散。
汤晋岩和顾希手下的八百多号人,已经在锅灶旁席地而坐,面前摆着碗筷。
有几个人正抬着整扇的猪肉往锅里倒,伙夫拿着大勺使劲搅动。
看到汤晋岩和顾希出来,那些兵的目光都看过来。
江松平带着两人走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