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数。”
“她虽然对明楼一往情深，可据我所知，她对明镜一直很反感。”
“明镜是明楼的软肋，也是汪曼春的心病。”
“李主任拿明镜来威胁明楼，在这个层面上来说，他和汪曼春甚至能够找到一些共同的利益。”
宫庶说到这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一脸无奈说道：“总之，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听到这里，冯曼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宫庶脸上，心中却在重新盘算着另一件事。
宫庶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虽然刚才宫庶的话很真诚，但冯曼娜总觉得他有什么瞒着自己！
在冯曼娜看来，宫庶这样的人，远没有表面那么好控制。
青木武重让她来盯着宫庶，可宫庶这样的人，真的会被她盯住吗？
而就在梁仲春的车队驶出沪市、浩浩荡荡地朝姑苏进发的时候，姑苏城这边，江长虹也匆匆走进了李师群的办公室。
“主任，这是昨天我们安插在明家的线人传来的消息。”
江长虹将一份电报递到李师群面前。
李师群接过电报，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的眉头紧锁，抬起头看着江长虹。
“明台在纸扎店前，遇到了沈飞和小岛元太？”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
“是的！”
“据线人报告，当时沈飞主动下车跟明台打了招呼，两人聊了一会儿，看上去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轻松！”
听到沈飞这两个字，李师群的心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他随即问道：“他们两个人说了什么？”
江长虹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低声说道：“主任，当时距离太远，我们的线人并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有说有笑，看上去十分轻松。”
“沈飞离开的时候，还特意跟明台打了招呼，说明台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李师群一只手摸着下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凝重起来。
沈飞这个人，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
在李师群看来，他主动下车跟明台打招呼，绝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