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喝西北风了!”
“你放心,汤晋岩那里我去说,他最听我的!”
“至于张生北,我看问题也不大……”
说到这里,陆敬业脸上的笑容越盛:“现在他们团连排长以上的人,都在汤公馆玩得不亦乐乎!”
“搓麻将的搓麻将,推牌九的推牌九,一个个都舍不得走。”
“不仅如此,汤晋岩那里还管饭……”
“只要我们稳住了这些人,张生北手下的兵也能稳住!”
见陆敬业如此信誓旦旦,江松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拍了拍陆敬业的肩膀,语气变得缓和了许多:“老陆,接下来就劳烦你费心了!”
说完这件事,他的话题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
“对了,协记商行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江松平现在格外关心协记商行的状况。
李师群不能及时给他发军饷,但协记商行毕竟有他的股份,那是实打实能生钱的金鸡。
只要有协记商行,他个人的小金库就不会断流!
这年头,靠谁都不如靠兜里银元踏实!
陆敬业当即笑了起来。“站长,你还别说,汤晋岩在做生意这方面是真有些天赋!”
“这才几天功夫,协记商行已经搭起了架子!”
“昨天晚上打牌的时候,我听汤晋岩和顾希在那里说,应该也就是这两天就要做第一笔生意了。”
“贩运的是一些粮食,从苏中那边收上来的。”
“按照汤晋岩自己估计,这一趟刨去运费和打点,应该能赚个三四千大洋……”
江松平听完这些,倍感诧异。
要是真的有三四千大洋的利润,可真不是小数目!
他一脸不解地自言自语道:“这汤晋岩怎么感觉是轻车熟路啊?”
“这么快就搞起来了?这以后还了得?”
话音刚落,陆敬业就一语道破了其中的玄机。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神秘的笑意,凑到江松平耳边小声说道:“站长,你有所不知。”
“实际上汤晋岩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买卖了!”
“当初还和游击队合作的时候,他私下就做了不少生意……”
“用他的话说,要没有这些生意撑着,他手下的那帮兵早就已经做鸟兽散了!”
陆敬业说到这里,江松平恍然大悟。
汤晋岩偷偷摸摸做买卖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