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
当然,他也没有乱说,水尾家确实如同他所说,经营一家倒卖文物的剑道馆,而且手底下打手不少,都是他的剑道学徒。
“直接说结果,水尾父子人呢?”
调查过程并不重要,琴酒现在只想看到水尾父子两人。
至于龙舌兰是找了什么关系得到的情报,他并不关心,因为龙舌兰本身就是关西人,在京都有点关系再正常不过。
“水尾家除了市区的表演团,在西郊两公里左右的络须山还有一个剑道馆,这个剑道馆就是他们的据点,想来我们要的一切,都能找到。”
“剑道馆吗?”
琴酒看了眼电视,久久未曾说话。
“是的,大门良朗有可能也在这个剑道馆,就算不在,只要拿下水尾春太郎,应该就能询问出大门良朗的下落。”
“为了避免他们逃跑,我建议今天晚上展开行动!”
“父亲,有人说要把药师如来佛卖给我们,是真的吗?”
络须山剑道馆,身上缠着绷带的水尾春太郎好奇询问。
一想到药师如来佛的价值,他就不自觉激动,一激动又会牵动身上的伤口,让他龇牙咧嘴。
“嗯。”
水尾健次坐于大厅上首,看了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后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他看向其他人。
这个大厅,除了他们父子,还有几个头目。
几人身穿黑色剑道服,脸色或是平淡,或是严肃,都看着水尾健次。
“大哥,这次应该不简单吧。”
“药师如来佛不是一直都在源氏萤手中,以他们现在的情况,你是不是想”
水尾健次微微点头,眼里闪过寒光:“这次是弁庆亲自联系我的。”
“以前源氏萤有八人我还要忌惮一番,现在就剩下弁庆一人,自然没有付钱的道理。”
这种走在钢丝线上的买卖,谁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弁庆的行为毫无疑问是送死,水尾健次有些想不通,于是才提前将组织干部召集,力求将弁庆和药师如来佛一起留下。
“说起来,昨天晚上的袭击,该不会就是弁庆吧?”
水尾春太郎阴沉的想着。
刚刚被打了一顿,弁庆就联系上了父亲,很难说这里面有没有问题。
自己身上被做了什么手脚吗?
但也不对,弁庆不是女人
“父亲”
水尾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