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对大冈虎政来说并没有意义,因为他压根就没有长生的想法。
奈何鹰眼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年到半百,人就会怕死,像大冈虎政这种对长生没有想法的奇葩少之又少,鹰眼的想法才正常,这也导致了羽田秀吉的猜测出错,却又死心塌地的认为没错。
“呃这个嘛”
“有!”
羽田秀吉的耳麦中传来世良真纯的声音,母女两人也在观看这边的交谈,甚至那个针孔摄像头也是她们安装,夏川只是通过了追踪系统截取了一段视听信号。
羽田秀吉沉默不语,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偶尔还会拿起旁边的将棋轻轻摩挲,看似在思考,实际上在聆听自己妹妹提供的方法。
过了许久,鹰眼即将不耐烦之际,他终于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鹰眼心脏狂跳如擂鼓,掌心沁汗,指尖微颤,眸光灼灼似有星火跃动,胸腔里翻涌的热意几乎要冲破桎梏,激动问道:“快点告诉我,必须在他逃离霓虹之前拿下他!”
呵呵,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回头就让你们相互消耗,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羽田秀吉心中冷笑,表面却不露声色,谨慎的左右看了看,情绪拉满,低声用羽田康晴都要听不到的声音小声道:“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可以尝试,但我不打包票一定会成功。”
他先打了个预防针。
“既然那个人打算把我们当做替死鬼,肯定也不希望我们这个替死鬼还没发挥多少作用就失去作用”
“你的意思是?”
鹰眼眉毛一挑,似乎猜到了要说什么。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等会我们要做出一拍两散的架势,然后警力再撤掉一部分,黑衣组织应该也会在这个时候发起进攻。”
“如果他们不想羽田家这个替身纸人没用两次就覆灭,那就一定会动手!”
羽田秀吉胸有成竹的笑着,这是他针对小妹的推理进行的谋划,身为棋手,布局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
屏幕前的夏川和新名香保里相对无言,如果真的存在所谓学者,那还真有可能被他们这种操作恶心到,不得不救援,但关键是所谓学者根本就不存在。
那就好玩了。
羽田秀吉会玩脱。
“羽田家的事情不用管了,如果是合作对酒厂发起进攻,那还需要帮忙一下,如今看样子那对母女根本就不会露面,对琴酒的威胁会变小很多。”
“而单凭羽田家和五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