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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岩永课长,你真是太客气了,白天你请客也就算了,晚上还是你请客,这多不好意思啊!”
方圆几里都可以听到毛利小五郎的笑声,他单手扶着后脑勺,笑声十分开怀,醉酒的他已经将道德底线抛之脑后,好在附近都是商铺,并不是居民区,没有人打开窗户朝他扔臭鸡蛋。
“没关系的,都是小问题,其实明天晚上还可以再喝一顿,岛上的居酒屋我都知道,好几家的酒都很不错,我们一一品尝。”
话是这么说,但岩永的脸色却是不好看。
虽然没多少钱,但很浪费时间。
白天既要处理观光事宜,还要跟踪毛利一伙,晚上又要套话,着实给他累地不轻。
但不这么做又不行。
“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慢走啊,毛利先生。”
醉酒的毛利小五郎在路上踏出了七星步,摇摇摆摆似要倒下,但每次又能刚好稳住身形,如果不是柔道的底子,那就是醉酒次数过多,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走路方式。
“哎呀,这个岩永课长人还真是不错,海神岛果然没白来啊,没白来。”
一边走,他还一边嘀嘀咕咕个不停。
居酒屋门口,岩永课长沉默着推了推眼镜,盘算着自己手里的钱还能花多少。
为了找到海神岛的宝藏,他向四国的黑帮贷了不少票子,买枪支弹药,准备跟踪窃听器械还有布置谜题花费了大半,如果毛利小五郎找不到的话,那他将会宣告破产。
“毛利先生,希望你能成功,到时候帮你们付差旅费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如果找不到的话只能麻烦你们给我陪葬了。”
岩永的眼镜反射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白光,唇角狠戾下撇,指节捏得发白。
已经喝得七荤八素的毛利小五郎走在大街上,忽地打了个摆子,凉飕飕的海风灌入衬衫缝隙,让他忍不住将外套穿起来。
他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向前走,没有看路的情况下,忽地眼前一黑。
“哎呦。”
毛利小五郎只感觉自己撞到了一堵墙,一屁股坐在地上。
“什么东西,不要挡路!”
明明是空荡荡的大马路,怎么忽然间就撞到墙了,难道自己已经醉到眼睛都看不清路了吗?
毛利小五郎自信摇头,自己几乎隔几天就要喝醉一次,早就已经习惯了天旋地转的视线,前面有没有障碍物,是路还是墙哪里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