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麻醉效果还在蔓延,舌根发苦,连说话的能力都已经丧失。
眼球重得无法聚焦,连眨眼都慢了半拍。
毕竟,这可是专门给毛利小五郎准备的麻醉针。
经过了几百次的射击,毛利小五郎的身体出现了麻醉耐药性,因此药量很重,岩永这种普通人根本没办法承受。
他眼里的世界在瞳孔里碎成晃动的光斑,意识正被黑色潮水一寸寸漫过头顶。
“砰——”
我好像跪下了可是为什么听不到声音?
这是岩永脑中最后一刻的思绪。
确实如同他自己所料,双腿已经无力支撑身体,用力砸在甲板上,砸出了两个缺口,膝盖深深嵌入其中。
这道声音仿佛清晨敲响的醒钟,将众人意识重新带回现实。
“发生什么了?”
众人一脸迷糊,其中小兰和园子抱在了一起。
“新一,你没事吧?”
小兰连忙挣脱园子,跑向青梅竹马,在他身上仔仔细细的看,生怕掉了一根头发。
“没事多亏了灰原。”工藤新一也是心有余悸。
岩永刚刚的情况,绝对是被麻醉针命中,没想到自己的麻醉手表居然被她带了出来。
“小哀,你好厉害。”
约尔笑着摸了摸灰原哀的头。
其实她刚刚也能出手,毛利小五郎的外衣里面有一个打火机,可以用来投掷,但打火机风险也很高,好在灰原哀及时出手。
灰原哀面无表情的点头,但明眼人都能看到她眼睛里的自得,微昂起的头颅已经说明了一切。
“切,好装”阿尼亚小声吐槽。
岩永终究还是没能自杀成功,不过夏川倒是很想把他丢进水里任其自生自灭,可惜有工藤新一在不可能如此。
最后还是刀疤男发挥了工具人的作用,将人带走。
众人也没有留在这里的打算,经历了这一番折腾,浑身都是冷汗还是先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父亲好厉害呢,要不是因为父亲,我们就完蛋了。”
“是啊夏川哥,真是太谢谢你了。”
小兰仍旧心有余悸,如果这伙黑帮没有提前被夏川收买,那会发生什么呢?
工藤新一砸吧砸吧嘴,什么话都没说。
他有些好奇,刚刚岩永的表现,似乎对这伙黑帮的临阵倒戈不慎在意。
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