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克也不敢开玩笑，认真看著对方。
「我想知道，你当初是怎么选定那几家福利院的？」
弗兰克没想到夏川会问这个问题，和他想的不一样。
不过他知道如非紧急，对方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想了想道：「其实纽约类似这样的福利机构大概有二十家左右，这些大多都是富豪企业的扶持项目。
之所以选定那几家，是因为之前和我们一起长大的一个朋友介绍。
你或许忘记了，杰克是我们当时福利机构的一个护工，我们出社会后，他也离开了原来的福利机构，去了纽约，加入纽约福利慈善，这几家福利机构都是他给我的。」
杰克？
夏川突然毛骨悚然，因为他翻遍脑海，都没有想起杰克这个人！
「你确定，杰克真的存在吗？」
听到万丈橘这么问，弗兰克也愣住了。
「等一下。」
弗兰克刚准备敲击键盘，夏川突然伸手按住。
「不要用暗网，用诺亚方舟留给我们的那个。」
「好。」
弗兰克额头冒汗，手速变慢，过了良久这才颓然撑著办公椅转头看向夏川：「杰克这个人不存在！」
「可是我的脑海明明有这个人的记忆
」
「你别动。」
夏川没有回答弗兰克的问题，手掌放在他的面前，做著奇怪的手势。
催眠？
弗兰克心中一凉，但还是配合夏川的催眠。
「杰克，是谁！？」
「杰克，可创福利机构护工，负责福利机构饮食采购，偶尔会帮忙照顾孩子，三十四岁，白人，未婚，a型血，每年工资五万美元
」
在催眠状态下，弗兰克如数家珍似的将杰克的信息说了半小时。
期间，没有重复。
越往下听，夏川越是心惊。
太详细了。
弗兰克很聪明，记忆力很好没错，但说实话，其中很多信息，以他对弗兰克的了解，是他完全不会去调查的东西。
就比如喜欢穿什么颜色衣服，在孤儿院的时候弗兰克说了什么话。
其实这些琐事，就算催眠也不应该如此清晰的记得。
所以，弗兰克曾经被催眠过，被灌输了这些信息，以至于他会去找对方询问这些东西。
irs的任务有问题，肯定和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