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兵的大拇指被往后掰到180&176;,断了。
远处有人听见哭喊想要望过来,却立马被同伴扭回去。
肖朗把新兵的手按在狗屎上。
“吃下去,或者再来一只手指。”
“我吃!我吃!好疼啊!別掰,別!”
新兵大哭。
比起疼痛,身体的残缺更让他绝望。
他的左手颤抖得厉害,根本抓不住。
加上乾呕,大半都被洒在外面。
新兵抬头,看见肖朗的笑容。
他一颤,赶紧用完好的右手將地上的东西抓起来和著沙子一起吞下。
“认赌服输嘛!真是的!”
肖朗宽容地笑著,一副为了对方好的欣慰模样。
“这里还有一碗,快开!快开!”
“不用,不用,老大,我不吃了。”
新兵涕泪横流,还在强忍著呕吐,根本不想吃巧克力。
况且他根本不信那下面会是巧克力!
“真不开?”
新兵惊恐地颤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挣扎著將剩余那只碗打开。
果然也是狗屎。
新兵绝望地嘆口气。
他也不挣扎,直接抓著也努力吞下去。
肖朗看他吃完,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
“我让你开,没让你吃。二选一懂不懂?你现在两个都吃了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吐出来!”
新兵根本不敢反抗。
他对著旁边就开始呕吐。
“哇”地吐出好大一块。
肖朗看著他吐到胆汁都出来了,又蹲下来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碗。
他很小心地捏著碗沿,从地面呕吐的边缘刮过去。
一下,两下
他把碗里的东西给新兵晃晃:“喂,你好像,吐多了哦!”
一直玩到失去耐性,肖朗才慢悠悠地离开。
那新兵残缺的身体,连狗腿子们都不忍直视,只能斜眼避开。
这时,他们听到新兵营门口突然传来极为吵闹的声音。
除了人声,还有动物牲畜的啼叫。
教官把所有人集中起来。
“一人一只羊,对著脖子捅下去!稳一点,没死也没关係,继续捅到死为止,好好感受身体的变化!”